欧洲执法部门黑进 VPN 服务识别勒索组织用户

欧洲刑警组织披露,他们黑进了被网络犯罪分子使用的 VPN 服务“First VPN”,访问了用户数据库,识别了数千用户身份。First VPN 的网站已经显示被执法部门扣押的信息,它过去曾在俄语网络犯罪论坛上打广告,宣称能隐藏用户的 IP 地址,加密所有通信,不记录任何日志。它还声称将拒绝与司法机关合作,其服务不受任何司法管辖,且不会存储任何用户数据。First VPN 的活动始于 2014 年,在 27 个国家/地区提供了 32 个出口节点服务器。至少有 25 个勒索软件组织利用了其基础设施进行网络侦察和入侵。警方搜查了该服务管理员在乌克兰的住所,拆除了 33 台服务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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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thos的面纱,成了Anthropic撬动万亿的杠杆

(本文作者为 字母AI,钛媒体经授权发布)

文 | 字母AI

外媒报道称,Anthropic最快将于下周完成约300亿美元的融资,估值超过9000亿美元。

早在2月份的时候,Anthropic的估值还是3800亿美元,仅仅过了3个月,就翻了将近3倍。

但这里面最有意思的是谷歌也参与了此轮融资。

谷歌曾经在4月的时候承诺,他们将向Anthropic投资最高400亿美元。其中先投入100亿美元现金,当时的交易估值约3500亿美元,后续最多300亿美元的投资将和Anthropic的业绩挂钩。

谷歌有Gemini,最近才在I/O大会上发布了Gemini 3.5。

这400亿美元留给自家产品做研发资金不好吗?更何况还是投给一个竞品。

因此我认为谷歌可能并不想买Anthropic的模型,他们想买的是一个位置。

其实竞争对手投资你,这个事并不罕见,英特尔投过AMD、微软投过苹果,索尼还投过Epic游戏。

大公司经常会投资一些有潜力的创业公司,既可以获得财务回报,也可以保持对新技术的接触。

但谷歌对Anthropic的投资规模和持续性,似乎有点“过”了。

毕竟这可是400亿美元啊!都够谷歌自己再建一个AI团队了。

那Anthropic这边到底是干了什么,才迷得谷歌神魂颠倒呢?除了Opus 4.7,以及一些产品上的小更新,围绕Anthropic的就只剩Mythos了。

这是一个Anthropic称为强到绝对不能拿给普通消费者使用的模型,与Mythos所对应的,则是网络安全合作项目Glasswing计划。

这就好比说我写了一篇惊世骇俗的文章,我不发表,因为我怕发表了以后你们所有人读完都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一样。

这事本身很荒唐。可Anthropic通过各种明线暗线,让Mythos的强大在所有人的脑海里具象化,即使你没见过它,你也能通过各种新闻以及只言片语,把这个模型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所以我才会觉得,Anthropic的模型产品压根不是这家公司的核心,它真正让人佩服的地方,是它讲故事的能力。

它能把一个你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变成真金白银。

Glasswing最新进展

我们得先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市场接受画饼。

5月23日的时候,Anthropic发表了一篇文章,标题为Glasswing计划的首次更新,文章讲的是Glasswing的最新进展。

文章称Mythos Preview已经扫描了超过1000个开源项目,发现了6202个高危或严重级别的漏洞。经过独立安全研究公司的评估,其中90.6%被证实是真阳性,62.4%被确认为高危或严重级别。

可直到我通读那篇文章两遍,我才发现那篇文章其实是一篇“水”文。

这些数字最微妙的地方在于,没有参照系。

Anthropic没有告诉你这1000多个项目到底是什么量级,也没有告诉你一共扫描了多少代码、用了多长时间、和传统安全工具相比提升了多少。

在这6202个候选漏洞里,真正经过评估的只有1752个。

这件事本身就非常不“Anthropic”。以前Anthropic的文章都是可以复现的,比如他们用千问来模拟未来AI超过人类时,人类是否能控制AI。

之所以用千问而不是自家的Claude,Anthropic是为了让你看完文章以后自己能拿回去复现。

但Glasswing那篇文章没有,你不可能复现,也没办法求证。

更关键的是,Anthropic把“不公开发布”这件事,包装成了一种责任感的体现。它怕你滥用,所以才不发布。并且只发布给特定用户,他们再用这些用户的反馈,侧面去印证模型。

Anthropic用这样的营销故事,把“未发布”的东西,转化成了企业技术水平高的证明。

这就让它获得了一种特殊的豁免权。它不需要证明自己比所有竞品都强,它只需要证明自己“强到不能随便公开”。

Anthropic还在更新里提到,软件行业的惯例是在发现漏洞90天后公开披露,或者在补丁发布45天后披露。这意味着,Mythos Preview发现的那些漏洞,现在还不能完全公开细节,否则会让终端用户面临风险。

这是一层保护机制。

就跟Windows的漏洞机制一样,研究团队发现Windows漏洞,他们会先发送到特定邮箱,等到Windows发布更新补丁修复漏洞以后,这些研究团队才会对外公布具体是什么漏洞。

Anthropic的这种说法在逻辑上无懈可击,但它不是微软,Claude也不是Windows,它只是个模型而已。我用不了Claude我可以用ChatGPT,你电脑用不了Windows那就是块砖(这话我说得有点满,你也可以用Linux等等,前提是你得会用)。

这就是Mythos最厉害的地方。它不只是可能很强,而是它被设计成一种“越不公开,越显得强”的产品叙事。

Anthropic抓住了这个特点。它不需要让所有人都能用上Mythos,它只需要让市场相信,Mythos代表了某种更高级的能力。而这种能力,正因为不能被广泛验证,反而显得更加神秘和强大。

这就是Anthropic在做的事情。

它在用一种非常聪明的方式,把“不可验证的能力”,转化成“可以被想象的价值”。

而这种价值,最终会体现在估值上,体现在融资上,体现在市场、社会对Anthropic的整体判断上。

白宫重新启用Claude

如果只有Anthropic自己说Mythos很强,这只是公司营销。

但如果美国政府一边把Anthropic视作供应链风险,一边又被曝接近让NSA等情报机构使用它的高级模型,故事就完全不同了。

2月份的时候,特朗普表示美国政府将把Anthropic列入黑名单,五角大楼把Anthropic称为供应链风险。

这件事当时最有意思的地方,是白宫并不是说Claude不好用。相反,冲突恰恰出在“太想用”。

外媒报道称,五角大楼希望在军事和国家安全场景里更自由地使用Claude,但Anthropic坚持不放开两类用途:美国国内大规模监控,以及完全自主武器。

当时的情况确实像是左脑攻击右脑,白宫一边认为Anthropic的限制让它成了供应链风险,一边又承认Anthropic手里的技术足够重要。

可就在Glasswing首次更新文章发布之后,外媒突然报道称,白宫已和Anthropic达成合作,允许特定机构使用Claude,而且极有可能是Mythos。

连白宫都愿意反驳自己的禁令,重新启用Claude,那就说明这玩意真的很厉害。

这种矛盾本身,就在为Anthropic背书。

虽然新闻没有直接说,但是它传递了一种信号,Anthropic的技术是有独特价值的。

因为就在白宫禁用Claude之后,OpenAI与白宫达成了合作,成为白宫的AI供应商。可现在白宫的做法就等于是在告诉你,“Anthropic是不可替代的”。

Anthropic不需要向公众证明Mythos有多强,它只需要让市场知道,Mythos现已加入白宫严选就足够了。

政府机构的采购,尤其是国家安全相关机构的采购,意味着你的技术通过了最高标准的审查。

只要进了采购清单,那就代表你的公司在供应链安全、技术可靠性、长期支持能力上,都达到了美国政府的要求。

更重要的是,政府采购往往伴随着长期合同和稳定收入。

这对投资人来说很重要,尤其是Anthropic马上就要IPO了。

有了这样一个大订单,说明Anthropic不只是有技术,还有能力把技术转化成稳定的商业收入,还有最可靠的客户。

更有意思的是,Anthropic此前并不是低头认错的姿态。

被五角大楼点名后,它公开强调,自己不是拒绝服务美国国防,而是不能放弃两条红线:大规模国内监控和完全自主武器。

阿莫迪后来还在公司声明里说,内部发言的语气可以道歉,但这些原则不会改变。

也就是说,Anthropic把一次采购冲突,先包装成“我有原则”,再通过后续白宫和NSA的消息,变成“美国政府最后还是需要我”。这比单纯拿下美国政府这件事,更有传播的价值。

然而这次合作,Anthropic一个字都没有提。

如果自己大张旗鼓地宣传“我们和NSA合作了”,市场可能会怀疑这是营销手段。但如果是这种完全的沉默,反倒会让市场更加确信Mythos的强大,因为它已经让美国政府哪怕是打脸,也不得不使用它。

即使最后白宫和NSA的合作没有完全落地,即使协议的具体内容和外界想象的不一样,这个叙事本身已经产生了效果。

它已经让市场相信,Anthropic是一家有能力和国家安全机构合作的公司,是一家技术能力达到白宫标准的公司。

Anthropic最强的地方,不是说服了消费者,是说服了最难被说服的采购方。

国家安全系统的决策流程极其复杂,涉及技术评估、安全审查、政策考量、预算批准等多个环节。

能够通过这些环节,本身就说明了公司的综合实力。

一切为了融资上市

技术叙事可以吹,安全叙事可以讲,美国政府合作也可能有各种灰色地带。

但融资是最朴素的,资本最终要把故事折成钱。

以前,投资人在评估一家公司时,会看它的收入增长、利润率、市场份额、技术壁垒。

但在AI行业,这些传统指标往往不够用。因为直到今天为止,也没有人能看清一家AI公司的潜力。

外媒报道称,Anthropic告诉投资者,他们的年化收入将在下个月超过500亿美元。

Anthropic最早的商业化收入增长,其实不是靠普通Claude订阅,主要是靠企业API、云平台分发和代码生成需求。

外媒在2025年5月报道说,Anthropic年化收入从2024年12月接近10亿美元,涨到2025年3月底超过20亿美元,再到5月底约30亿美元,主要动力是企业需求和代码生成场景。

2025年下半年,Claude Code开始成为独立增长引擎。外媒称,Claude Code在2025年7月年化收入约4亿美元,随后接近10亿美元。

Anthropic后来在收购Bun的官方公告中确认,Claude Code在公开发布6个月内达到10亿美元run-rate revenue。

到2026年2月,Anthropic官方披露公司整体run-rate revenue达到140亿美元,Claude Code单独超过25亿美元。也就是说,Claude Code已经从一个开发者的小工具,摇身一变成为几十亿美元级别的大产品。

2026年4月,Anthropic在谷歌和博通的算力合作公告里又说,公司整体run-rate revenue已经超过300亿美元,较2025年底约90亿美元继续暴涨。

同时,年消费超过100万美元的企业客户数从2月的500多家,增加到1000多家。

投资人显然是愿意相信这个数字的。因为有这样那样的事实支撑Anthropic讲故事。

谷歌的持续加注,则让Anthropic的故事更加饱满了。

如果一个普通VC投资Anthropic,市场可能会觉得这是正常的风险投资行为。但如果谷歌这样的AI巨头都在投资Anthropic,那就说明Anthropic确实有过人之处。

谷歌不缺钱,不缺技术,不缺人才。它投资Anthropic,肯定不是因为Anthropic能补足自己的短板,而是因为它判断Anthropic有可能成为AI领域的一个重要玩家,它不想错过这个上车的机会。

这种判断本身,也成为了Anthropic的背书。

投资人在做决策时,经常会参考其他投资人的选择。这不叫跟风,这叫“一种理性的信息收集方式”。

每个投资人都有自己的信息渠道和判断能力,当多个头部投资人都做出相同选择时,这个选择正确的概率就会提高。

谷歌的投资,就是这样一个强信号。它告诉其他投资人,Anthropic值得投资,而且值得大额投资。

于是,其他投资人也开始跟进。主权基金、顶级VC、大型科技公司,纷纷表示对Anthropic的兴趣。这种集体行动,进一步推高了Anthropic的估值。

估值的上涨,又反过来强化了Anthropic的叙事。

当一家公司的估值达到9000亿美元时,市场会自然地认为,这家公司一定有非常强大的能力和非常广阔的前景。否则,怎么可能值这么多钱?

钱扮演了故事里最关键的角色。

你可以看不懂技术,你也可以看不懂白宫,可你能看不懂美元吗?

Anthropic现在拿到的,就是这种真金白银的背书。

这就是资本的定价功能。它把所有的叙事、所有的想象、所有的预期,最终折算成一个具体的数字。

当然,这个共识并不一定是对的,包括奥特曼和黄仁勋在内,大家都承认AI之中是有泡沫的。

估值高不代表公司一定能成功,融资多不代表技术一定领先。

历史上有很多估值很高的公司,最后还不都是一败涂地了。

但在当下这个时间点,Anthropic确实完成了一件很厉害的事情。它把一个普通用户无法验证的能力,一个政府还没有正式宣布的合作,一个未来可能实现的收入预期,打包成一个完整的故事,然后用这个故事,从市场上拿到钱了。

这才是Anthropic的商业模式。

这套机制的厉害之处在于,Anthropic不需要让所有人亲眼看到Mythos,它只需要让最有钱、最有权、最懂风险的人,表现得像是已经看到了。

而这些人的表现,成为了Mythos最好的证明,比性能、跑分还要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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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39个“小目标”,“难倒”王健林和他的好哥们

(本文作者为 雷达财经,钛媒体经授权发布)

文 | 雷达财经,作者 | 丁禹,编辑 | 孟帅

昔日中国首富王健林和他的好友孙喜双,又被永辉“催债”。

5月21日,永辉超市发布公告称,公司与大连御锦、王健林、孙喜双、大连一方集团仲裁裁决一案,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已生效。

经公司向法院申请执行,法院出具《受理案件通知书》,决定立案执行。

据悉,该案涉案金额包括剩余股份转让价款36.39亿元及相关违约金、律师费、仲裁费等其他费用,合计近39亿元。

而永辉超市之所以和其他各方“撕破脸”,是因为大连御锦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王健林、孙喜双、大连一方集团亦未承担担保责任。

事实上,作为担保人的王健林,近年来的日子并不好过。因珠海万达商管未能如期上市,王健林一度面临对赌压力,还不得不走上“卖卖卖”之路。

另据公开数据,万达集团总负债高达数千亿元,万达商管有息负债超千亿元,一年内到期债务超300亿元。

而在今年3月发布的《2026胡润全球富豪榜》中,王健林家族财富已跌至100亿元,远不及巅峰时期。

永辉超市讨债近39亿,法院决定立案执行

5月21日,永辉超市披露了其与大连御锦、王健林、孙喜双、大连一方集团仲裁裁决一案的最新进展。

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上国仲(2024)第3170号仲裁裁决文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经永辉超市向法院申请执行,法院出具《受理案件通知书》,决定立案执行。

公告显示,本案涉案金额包括:剩余股份转让价款36.39亿元及相关违约金、律师费、仲裁费等其他费用,合计约38.61亿元。

永辉超市表示,本次案件执行回款金额存在不确定性,暂时无法确定对公司本期或期后利润的影响。公司将根据相关进展情况及时履行相应的信息披露义务。

同时,永辉超市还强调,本次仲裁事项不会影响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

天眼查显示,大连御锦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23年11月,其由孙喜双掌控的大连一方集团通过北京一方明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全资控股。

而孙喜双正是王健林多年的核心好友与重要合作伙伴,两人在地产、文旅等多个领域有着长期深度合作。

据中房报,孙喜双曾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直言,他1993年就开始投资万达,并评价王健林是一个干实事的人,“我投资万达这个企业就是投资王健林这个人”。

2002年,万达启动私有化,大连万达房地产总公司将持有的3000万股转让给孙喜双控制的北京合兴投资有限公司,转让价5000万元。同时,股东华信信托也将其持有的600万股转让给北京合兴。

此后,双方的合作愈发紧密。2004年,大连一方与万达携手打造了北京CBD万达广场。2007年,大连一方开发的北京龙德广场,迎来了万达影城的入驻。

2009年,双方再度携手,共同投资了包括长白山国际旅游度假区、大连金石国际文化旅游区、西双版纳国际度假区等在内的多个文旅项目,总投资规模超过千亿元。

2010年,孙喜双入股万达院线(万达电影前身),以4.2%的持股比例成为仅次于王健林的自然人股东。

2011年,大连一方集团将总部迁往北京,总部地址与万达集团总部一样位于朝阳区建国路93号的万达广场。

2014年12月,万达商业在港交所敲响上市的钟声,而孙喜双便是当时唯一一个持股超5%的自然人股东,持股比例为6.3%。

转让款“拉扯”许久,仍有超36亿未收到

永辉超市与大连御锦的这场纠纷,可追溯至2023年。彼时,永辉超市深陷业绩泥潭,三年归母净利润巨亏80亿元。

为盘活存量资产、回笼资金,永辉超市决定出售早年投资大连万达商业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万达商管”)的股份。

当年12月,永辉超市与大连御锦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永辉超市向大连御锦出售所持有的3.89亿股万达商管股份(对应万达商管于2023年8月25日增资扩股前公司的0.65亿股持股),转让价款为45.3亿元,由大连御锦分八期支付。

2023年末,大连御锦的首期付款3亿元如约到账,但此后的第二期、第三期转让款连续逾期,大连御锦申请延期理由是“短期资金周转困难”。

后续,双方重新坐上谈判桌,签订《补充协议》,将剩余未付的38.39亿元重新分为八期(具体为第三至第十期,其中第三期已于2024年6月30日前完成足额支付)支付,最后一期的付款期限延至2026年3月31日。

本次《补充协议》除了对购买方支付剩余股份转让价款的分期进度进行调整,还补充王健林、孙喜双、大连一方集团为交易担保方。

到2024年7月26日,永辉超市共收到股份转让价款8.91亿元,剩余股份转让价款合计36.39亿元,剩余对应转让的股份数为3.1亿股。

然而,到了2024年9月30日,即第四期股份转让价款的约定付款时间,大连御锦并未支付当期约定的3亿元的付款金额。

鉴于大连御锦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王健林、孙喜双、大连一方集团亦未承担担保责任,永辉超市随后向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

2024年10月12日,永辉超市收到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的受理通知。

今年4月13日,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出具《裁决书(上国仲(2024)第3170号)》。

裁决结果显示,大连御锦须向永辉超市支付剩余股份转让价款36.39亿元、加速到期违约金2.18亿元、律师费200万元、财产保全费4.5万元及财产保全保险费178万元,合计约38.61亿元。

王健林、孙喜双、大连一方集团等担保人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同时,须和大连御锦一同承担该案仲裁费0.18亿元。

5月6日,在上述裁决的履行期限已满之时,上述被申请人就履行裁决所确定的付款义务正与永辉超市积极沟通,但永辉超市仍未收到被申请人应当支付的款项。

鉴于此,永辉超市寄希望于通过法律途径,申请强制执行并依法处置已保全的被申请人财产。

退市容易上市难,王健林走上“卖卖卖”之路

事实上,万达商管一度被认为是万达集团最优质、最核心的资产,其前身万达商业曾是全球规模最大的实体商业巨头,一度管理着400多座万达广场、100多家酒店,另有多个大型文旅项目。

2014年12月,万达商业登陆港交所,成为当年港交所规模最大的IPO。但上市首日,其股价便遭遇破发。

据第一财经,在2016年退市之前,万达股价多数时间都低于发行价。这一情况使得王健林和投资者感到沮丧,万达内部认为港股严重低估其商业价值。

于是,2016年3月,万达商业从港交所退市,同时启动回A之路。

彼时,为了顺利完成私有化,王健林抛出诱人价格——每股52.8港元,要约的代价高达344.5亿港元(约合292亿元)。

为此,万达找来腾讯作为主发起方,联合苏宁、京东、融创与万达商业签订战略投资协议,计划投资约340亿元,收购万达商业香港H股退市时引入的投资人持有的14.39%股份。

后续,为了获得A股资本市场的青睐,万达商业将酒店、文旅项目等房地产属性业务全部剥离,仅保留轻资产项目,欲以单一商管业态回归A股。

也正是那段时间,永辉超市于2018年12月通过了投资万达的议案,拟受让大连一方集团持有的1.5%即0.68亿股的万达商管股份,定价52元/股,总价35.31亿元。

但直到2021年,万达商管都未能成功叩开A股的大门。于是,王健林转而将目光再次瞄准港股。

2021年3月,珠海万达商管成立,并作为赴港上市的新主体。同年8月,珠海万达商管与22家投资者签订股份转让协议,获得投资380亿元。

当时,部分投资者与万达商管签署对赌协议,珠海万达商管需在2023年底前完成上市,否则要向投资者以8%的年内部收益率支付股权回购款。按照证监会在一份问询函中披露的内容,这部分回购款约为300亿元。

然而,珠海万达商管没能在限期内敲响港股的上市之钟,王健林再度面临对赌压力。重压之下,王健林不惜放弃万达商管的控制权,这才获得600亿元的“救命钱”。

2024年3月,5家投资人向新成立的新达盟投资600亿元,并持有60%的股份,新达盟成为珠海万达商管的控股公司。

此举虽然帮助万达暂时规避大规模触发对赌协议的危机,但早年因投资万达被“套牢”的巨头们不在少数。

除了永辉超市因自身难保想要回“本金”外,苏宁和融创也分别要求万达集团支付50.4亿元和95亿元的股份回购款。

危机之下,王健林不得不走上“卖卖卖”之路。据不完全统计,自2023年以来,万达已累计出售超80座万达广场。

就连万达电影这个曾承载着王健林电影梦的优质资产,也被其拱手卖给了儒意的影视新贵柯利明。

此外,万达还频繁出售海外资产,不仅清空了持有的美国传奇影业股权,还将英国豪华游艇制造商圣汐国际以约1.6亿英镑的价格转手。

然而,在一通“卖卖卖”后,万达的债务压力依旧不小。据21世纪经济报道援引公开信息,万达集团总负债高达数千亿元,万达商管有息负债超千亿元,一年内到期债务超300亿元。

在多次追债后,永辉超市后续能否如愿获得这笔“拉扯多年”的转让款?雷达财经将持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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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敢赌”到“引力井”,合肥改写城市竞争逻辑

(本文作者为 螳螂观察,钛媒体经授权发布)

文 | 螳螂观察,作者 | 青山

近年来,合肥这座城市的产业崛起故事,持续引发外界关注。从新型显示到大科学,从新能源汽车到人工智能,合肥在多个战略性新兴产业领域接连实现突破,形成了令人瞩目的“合肥现象”。有人赞叹其精准的眼光,有人将其归结为“运气”,甚至用“豪赌”来形容这座城市的发展路径。但如果视野只停留在“赌”的故事里,就永远解不开这座城市真正的密码。

合肥的崛起,不是一场接一场的豪赌串联,而是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引力井”,即一旦产业生态被构筑起来,产业链上的企业、人才、资本、技术就像落入引力井的物质,源源不断地被吸引、汇聚、加速运转,最终爆发出惊人的能量。而这种“引力井”,正在改写中国城市竞争的逻辑。

合肥增速6.8%背后的经济爆发力

合肥这两年的兴起势头,放到长三角或珠三角地区都不遑多让。

2024年和2025年全年,合肥GDP增速均为6.1%,在经济20强城市中蝉联第一。进入2026年,这一势头不减反增。一季度,合肥GDP达3229.6亿元,同比增长6.8%,在29座万亿城市中位居首位。单季增量225.72亿元,这个数字甚至超过部分经济十强市。

拆开来看,这个6.8%的含金量极高。一季度,合肥规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长19.6%,远高于全国平均水平6.1%。其中,有两个细分数据尤其值得关注,计算机、通信和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增加值增长74.2%,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更是暴涨64.6%。

这是产业引擎全力爆发的轰鸣。当一个城市的工业增速接近20%,而高技术制造业增速超过60%时,意味着其经济增长的内核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驱动增长的,不再是传统的要素投入,而是高附加值、高技术含量的先进制造业。

产业结构的变化同样印证了这一点。2025年,合肥战略性新兴产业产值占规上工业比重已达60.4%,较五年前提升了超过10个百分点。也就是说,合肥工业产值中,有超过六成来自战新产业。这一比例在全国城市中名列前茅。

出口数据也从侧面提供了佐证。一季度,合肥高新技术产品出口445.6亿元,增长73.2%,其中集成电路出口激增275.7%,汽车出口增长168.6%。这些产品在国际市场上能够实现如此高速的增长,说明合肥的产业竞争力已经不只是“国内领先”,而是在全球分工体系中开始占据不可替代的位置。

当一座城市的工业增速接近20%,当高技术制造业撑起增长的半壁江山,当“合肥造”的芯片和汽车在国际市场上加速渗透,也不禁让人发问,合肥高速增长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产业“引力井”构建出“合肥速度”的内核

“风投之城”是合肥展露在外的表象,而认真观察会发现合肥的韧性还藏在了其精心构筑的产业矩阵里。

外界用“芯屏汽合”四个字来概括合肥的产业发展态势。这个提法很巧妙,“合”字一语双关,既是人工智能与未来产业的统称,也是合肥这座城市本身。但比这四个标签更值得关注的,则是背后一套精密运转的产业生态系统。

例如在芯片产业中,合肥沿着材料、设计、制造、封测等环节,一口气集聚了晶合集成、通富微电、汇成股份等400多家集成电路企业,并形成了高效联动格局。像晶合集成是安徽省首家12英寸晶圆代工企业,并在2023年就于科创板挂牌上市,成为安徽省首家成功登陆资本市场的纯晶圆代工企业。

换句话说,合肥的集成电路产业,已经不是一家企业的孤军奋战,而是一个能够自我循环的生态群落。

如果说芯片产业是合肥产业版图的“新贵”,新型显示产业则是那个最早的“引路人”。

2008年,合肥暂缓地铁建设,拿出约占当年三分之一地方财政收入的真金白银,引进当时还处于亏损的京东方。这个决定后来被反复书写,但真正令人叹服的,不是当初的“魄力”,而是此后十余年的持续深耕。如今,合肥已集聚京东方、维信诺、康宁、彩虹液晶等190多家行业龙头,形成了“从沙子到整机”的全产业链布局,并拥有液晶显示、柔性显示、全息显示、激光显示等七大技术路线储备。

从一块面板到一个产业集群,合肥的“屏”之路证明了一件事,产业的种子一旦种下,只要持续浇灌,就能长出整片森林。

新能源汽车,则是合肥产业“引力井”最被外界熟知的案例。

从蔚来到比亚迪、大众安徽、江淮汽车、长安汽车、安凯客车六大整车企业,形成外资巨头、央企、造车新势力、地方自主品牌的“全满贯”格局,培育了600多家核心零部件企业,集群营收超6000亿元。2025年,合肥新能源汽车产量137万辆,连续两年居全国城市第1位。

这种格局的独特之处在于,它不是一家独大,而是多元主体的协同共生。这也是合肥经济韧性生长的关键。

“芯屏汽”代表的是当下的产业实力,大科学装置集群和未来产业布局,则是合肥为下一个十年埋下的伏笔。

目前,合肥大科学装置集中区已汇聚了中国核聚变研究的三大装置:聚变堆主机关键系统(CRAFT)、紧凑型聚变能实验装置(BEST)、全超导托卡马克装置(EAST),此外还有深空科学城一期等多个世界级大科学装置。

其中,EAST是全球首个非圆截面全超导托卡马克,拥有200余项核心技术和2000余项专利,推动我国磁约束核聚变研究走在国际前列。CRAFT项目瞄准聚变堆主机关键系统的设计和研制,为我国自主建造聚变堆奠定坚实基础。

大科学装置的价值不止于前沿探索,更在于“沿途下蛋”,让尖端科研能力溢出,催生新兴产业。中科采象就是“沿途下蛋”的典型样本。这家由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快电子学实验室教授团队创立的企业,依据国家职务科技成果赋权改革政策成立,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首批科技成果赋权改革企业,专注于传感器信号数字化及高端数据采集仪器与装备的研制,将核与粒子物理先进探测方法推广到国民经济各个领域。

另一家企业可视科学则由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博士团队创立,已为20余项国家重大科技基础设施、100余座前沿科学设施、200余项科学成果打造电影级数字孪生建模,承担了中国大科学装置数字化工作。

从“芯屏汽合”到量子科技、聚变能源,合肥的产业版图不是一幅静止的拼贴画,而是一张动态生长的神经网络。每个板块在加速自我循环的同时不断交叉赋能,显示面板为汽车提供车载屏幕,存储芯片为AI算力提供底层支撑,新能源汽车为芯片和面板创造庞大终端需求。这也是“引力井”效应形成后的真正强大之处。

为什么是合肥?“引力井”背后的营商密码

产业集群不会凭空长出来。解开合肥的密码,钥匙只有四个字:营商环境。

外界谈合肥,最爱用的标签是“最牛风投城市”。但这个标签遮蔽了更深层的真相,合肥的产业投资,从来不是财务意义上的“风投”,而是一种深度的“战略合伙”。

以BEST项目为例,这家紧凑型聚变能实验装置商业化公司,注册资本50亿元,由蔚来持股19.9%,省投资平台(皖能)和合肥产投各持股10%,并预留20%作为持股平台激励核心技术团队。园区工程则由合肥市滨投公司利用政策性金融工具融资建设,建成后租赁给商业公司使用。这是一个典型“国资引领—社会资本参与—市场化运营”的完整闭环。

这种模式的核心逻辑是,政府以战略眼光识别赛道,以国有资本撬动社会资本,以耐心资本陪伴企业穿越周期,最终实现产业价值与城市发展的双赢。

为了持续优化营商环境,合肥还在坚持制度供给的持续迭代,前不久发布了《合肥市优化营商环境行动方案(2026版)》,这是合肥连续第八年发布优化营商环境行动方案。方案围绕“便利化、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四大维度,系统谋划了16项共120条改革举措,旨在为经营主体全生命周期发展需求提供更高水平、更深层次的制度保障。

合肥之所以持续进行方案迭代并细化,其目的是在从企业实际需求出发倒推制度供给,让政策做到“精准滴灌”而非“大水漫灌”。

为了让企业安心落地,合肥还在不断从服务端为企业解决实际问题。如2025年,合肥市在全国首创政府增信、用途精准、用款灵活的“研发专项贷”,打破传统信贷“重抵押、轻创新”的旧有逻辑,破解科创企业融资难;合肥高新区精心打造“项目管家”制度,每个重点企业都能享受一位专属管家提供的从项目选址到开工建设的50余项“全链条”服务,“陪办+代办”模式,让服务从“窗口”延伸到“身边”。

这些“毛细血管”层面的服务优化,或许不如引进百亿项目那样有戏剧性,但恰恰是这些润物无声的细节,构成了合肥营商环境的真实底色。

总结

复盘合肥的产业故事,三条启示清晰浮现。其一,城市竞争已从“抢项目”转向“育生态”,真正有生命力的产业集群是生态引力“聚”来的;其二,“敢赌”的本质是“会算”,从京东方到蔚来,每一步踩准产业变革节点的背后,是对产业规律的深刻理解;其三,最好的营商环境是“长期主义”,从2008年到今天,合肥用近二十年的战略定力,证明了耐得住寂寞才是最深层的护城河。

所谓的“引力井”,不过是一个简单道理的持续兑现,那就是让企业来了就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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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尔旅游为啥火?

(本文作者为 南七道,钛媒体经授权发布)

文 | 南七道

尼泊尔是亚洲收入最低的国家之一,基础建设很差,包括空气污染、道路破损、交通不便等。但尼泊尔旅游为什么火?大家为什么花钱来吃苦呢?

尼泊尔一年外国游客,大概110-120万人。这个数字不包括陆地过境的印度人,两国边境开放,没有任何检查和限制,自由流动,预计每年超过500万印度人入境。

120万人在全球旅游业,其实不算多,和泰国这样的旅游大国没法比,后者一年外国游客3200多万。但从垂直领域来看,这些人来尼泊尔,大多是专门来徒步的。在全球徒步圈里,尼泊尔是绝对的第一梯队。雪山、珠峰大本营、安纳普尔纳环线,这些体验绝无仅有。

尼泊尔之所以火,核心不是它设施多好,也不是城市多干净,而是它保留了一种现代旅游少见的东西:自然、真实、标准化。

自然化:没改造的真实

尼泊尔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它的景色都是天然的,基本没有雕饰。

很多国家的自然景区,路修得非常好,观景台很精致,但改造的太多,栏杆太多,标语太多,游客被安排在固定路线里。确实安全,但失去了自然的真实感,也失去了探索欲。

尼泊尔的雪山、峡谷、村庄、河流、经幡、茶屋、骡队、土路、吊桥,很多地方还保留着生活原貌。徒步的路上,我们经过真实的山地村庄里,村民祖祖辈辈还生活在这,还在继续种土豆、养羊和牦牛,同时开旅馆餐厅,每天还去村里藏传佛教的庙里祈福,这些寺庙对本地人外国人完全免费开放。一路上除了办理进山许可证要钱,没有收过任何景区门票。我们不是在一个被装饰出来的景区里走。这给人的不是精致感(甚至很粗糙),而是活人感和真实感。

在ACT徒步上百公里,一路上没有“我在尼泊尔很想你”,“想你的风还是吹到了尼泊尔”,没有网红打卡点,没有彩灯,甚至连招牌都很少。尼泊尔是亚洲的低收入国家,严格意义上来说,民间的审美应该也会很局限。但他们清醒的知道这一点,就干脆不做改动,保持原始和自然。全球游客们,来到尼泊尔,不就是来看大自然,体验大自然的吗?

中国援建修复的杜巴广场(南七道摄)

尼泊尔的宗教文化很强。在这里,文化不是表演,而是本地生活的一部分。烧尸庙(帕斯帕提那寺)的火葬、博达哈大佛塔的转经、斯瓦扬布的猴庙、山路上的经幡、玛法村的藏族文化、茶屋里的本地饭菜,这些东西不是专门给游客营造的。虽然也有商业化,但本质上是当地人真实的生活。在其他地方,很多旅游景点的文化已经完全是表演化了。游客看到的节目、仿古小镇,是统一安排和装修的,是各种全新的布景。

尼泊尔很多地方是市场、村庄、宗教、山路、游客,自然地混在一起。它不是一个高度封闭、门票化、围栏化、预约化的系统。

成人化:自由又危险的旅途

ACT中的流沙路段(南七道摄)

尼泊尔像ACT这样的徒步,其实还是有一定风险,路上有塌方、悬崖、碎石、大风,泥石流、高原反应、流沙、高山跌落,但他们并不会把游客当成小孩一样保护。没有栏杆,没有每隔几十米一个警示牌,没有景区广播一直提醒你小心。

其实全球很多热门景点都是如此。我去过的马来西亚大汉山原始森林徒步,里面有猛虎和各种野兽。印尼的布罗莫火山,戴着头灯,凌晨3点下到火山中央,一不小心就跌落百米悬崖。美国红杉公园的山顶,没有任何防护。一个成年人,既然你自愿来到这里,那就要了解风险,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尽管这会带来不确定性,但也带来一种自由感。不会为了保护一个不成熟的成年人,而改造大自然,从而影响整个旅行的自然和真实感。如果要完全安全,可以去公园。

很多现代旅游已经变成了工业化流程:买票,排队,坐电瓶车,到观景台,拍照,购物、小吃、离开。所有危险和辛苦都被隔离,路线被固定好,景区开始同质化。在尼泊尔,像ACT徒步,自己包车,最多只能到Manang村,剩下的大部分山路,只能自己爬。我在ACT一路上遇到了多名中国年轻女生,她们都是一个人背着大包徒步。她们年轻、可爱、自信、体力好,有的英文也很好,靠着自己翻过雪山垭口,顺利的完成了环线徒步。

如果一个国家想搞活旅游经济,就要搞清楚游客需要什么?城市生活太便利太安全了,很多人需要的是一种自然野性和适当原始。徒步就是如此:辛苦、危险、简陋。但整体可控,不至于失去边界。尼泊尔的向导受过专业训练,同时直升机救援等也很成熟。尼泊尔提供了这种反差的体验。这对长期被城市生活包围的人,有一种重启作用,它让人重新感到活着。这让体验有些混乱,也更自由和放松。

市场化:民间主导和筛选

徒步中的背夫队伍(南七道摄)

尼泊尔政府很弱,但民间徒步市场很强。这个市场不是靠一个大景区公司,统一管理规划的,而是几十年,由游客、向导、背夫、茶屋、旅行社、司机、村庄,这些民间因素一起磨合出来的。

从入境办手机卡,办理徒步许可证,到旅行社请向导和背夫,都很简单。这些人大多会英语,也有部分会很流利的中文,比如我的向导三多,精通中英文。他们必须通过官方的培训考试,拿到向导和导游证件,才能进山。沿途的客栈和茶屋都很成熟,虽然价格会有弹性,但大多是统一的。不会出现大宰客的现象。向导也不会带你去购买纪念品(万一有可以拒绝和投诉),他们很专业和有分寸感,也很坦诚,我的向导很直白告诉我,因为他带我住了客栈,所以客栈会以特别便宜的价格,给他们提供食宿。

在5月份,ACT沿途客栈,一碗炒面大概是500-600尼币(23-27元RMB),一个炒饭700尼币(32元RMB),一个单人间1000尼币(45元RMB)。对欧美、中日韩等游客来说,在尼泊尔,不用花太多钱,就可以获得不错的人生体验。

你不需要是登山家,不用花几十万人民币。只要有体力、时间和几千块RMB预算,就可以走到珠峰大本营、安纳普尔纳大本营、翻越Thorong La垭口。一路上徒步百余公里,除了办理进山许可证要钱,没有收过任何景区门票。当然,如果请背夫向导住单间,会贵很多。

他的这些服务,不是英式标准化,而是尼泊尔式标准化。表面看起来粗糙,但都能使用;便宜,也能保持运转,最后能保证你完成旅程。很多国家旅游很发达,但游客像被输送带运送。尼泊尔旅游业保留着很多偶发性:今天路况如何、茶屋有没有房、天气怎么样,都带着不确定。但又不会完全失控。

尼泊尔这个国家确实很缺钱,它完全可以把徒步路线圈起来,然后交给大型资本垄断,修建景区,收取门票,但它没有这样做,完全交给民间,由市场自己主导。我的向导三多告诉我,他们做向导之前,都是在家务农,种玉米、土豆。地里全是石头,产量低,还有猴子偷吃,村民勉强果腹,很多地方干旱,是徒步旅行改变了他们和沿途村民的生活。

当然,尼泊尔不是没有宰客,如果你去买羊绒围巾、坐出租车、买旅游纪念品,都可能踩坑,另外,要特别注意中文社交媒体上,那些文字表达特别好(会说和会写两回事),特别会用中文网络热词的尼泊尔人账号,背后肯定不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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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Seek永久降价,但梁文锋并不想做「赛博菩萨」

(本文作者为 罗超频道,钛媒体经授权发布)

文 | 罗超频道

DeepSeek宣布将V4-Pro API 75%的折扣「永久化」,全球同步生效。

最终的价格体系:基础输入价格由 1.74 美元 / 百万Token降至 0.435 美元 / 百万Token,输出价格由 3.48 美元 / 百万Token降至 0.87 美元 / 百万Token。针对全 API 产品线的输入缓存命中,DeepSeek 实施了更大幅度的让利:0.003625 美元 / 百万Token,全是拼多多式的地板定价模式。

包括X在内的社交媒体随即出现了一波呼声:梁文锋就是AI圈的赛博菩萨、锋神、梁圣。情绪并不来自于便宜本身——DeepSeek一直被称为AI拼多多,C端免费,B端廉价,全世界都习惯了它的便宜,但这一波降价难的地方在于:全世界AI都在涨价。

有报道称,梁文锋在DeepSeek正在推进的创纪录的A轮融资中,个人将出资最高200亿元人民币,占融资总额的40%。绝大部分公司融资时第一件事是强化现金流,让业绩更好看,但梁文锋并不打算用商业化的饼去吸引投资人,而是坚持开源、追求AGI,这波降价还真是说到做到。上一次这么勇敢地表示不想赚钱的是拼多多,24年它的联创在电话会对投资者们明确表示:“从 Q3 开始我们的利润将逐渐下降,短期内不会反弹。从长远来看,盈利能力的下降是不可避免的。”股价暴跌。

Sam Altman口口声声说AI民主化,但OpenAI这家公司正在飞速走向它名字的反面:CloseAI。梁文锋却在身体力行地让每个人、每个企业都尽可能普惠地使用AI。但梁文锋真的是活菩萨吗?并不是。他是企业家,开源普惠只是商业模式的选择,这在当下难能可贵,在未来将愈发稀缺。

因为:AI正在变得越来越贵。

本周,微软取消了内部的Claude Code许可证,因为基于token的计费方式高得让其招架不住。微软曾重金扶持OpenAI,还为A社提供Azure云服务,拥有所有企业艳羡的云计算资源,但Token成本依然让其肉疼。无独有偶,Uber的CTO在今年4月向管理层汇报了一个令人尴尬的情况:公司为2026年全年准备的AI预算,在四个月内被花完了,其中95%的工程师每月都在用AI编程工具,70%的提交代码由AI生成,原话是:“I’m back to the drawing board because the budget I thought I would need is blown away already.”。

大厂Token预算烧得比预期的快很多,固然有公司员工“拿豆包不当干粮”可劲烧Token的原因,但AI正在变贵才是Token预算紧张的根源。美国AI软件价格在过去一年上涨了20%至37%。Anthropic、OpenAI和Google御三家在过去六个月内都悄悄提高同样AI输出的实际价格。

(图源:X)

原来流行的声音是“AI越大规模应用,工业化程度越高,成本越低,企业越爽”,结果天真了。

而且这个趋势不会逆转。价格由供需而非成本决定,但AI的供需关系在26年已经彻底反转了。以前大厂求着大家用AI,要教育市场、推广技术,AI一直是有补贴的,你喝过多少杯千问的奶茶了?现在呢?大家越来越主动用,“吸了第一口就离不开”,AI编程,AI文档,AIGC甚至AI搜索,都越来越普及,AI补贴时代彻底结束了。

用的人越多,需求量越大,token资源越紧张,所以算力短缺从GPU外溢到CPU、存储甚至带宽,Intel、美光、SK海力士、三星电子、闪迪以及国内的江波龙、两长们跟着英伟达一起吃肉。半导体巨头们26年成倍增长的营收来自哪里?根本从来就不是OpenAI-甲骨文-微软的三角闭环投资好吧?企业们的肉疼这才哪跟哪?而ChatGPT、Claude、Gemini、豆包等AI产品强调免费与付费的“等级森严”,也会让个人用户越来越纠结。

这就像网约车:疯狂的时候你可以免费坐专车上下班,资本替你买单。用户习惯建立后,补贴结束,价格回归到正常水平,该坐地铁的还得坐地铁。AI也一样。所以在大行业Token都上涨的大背景下,DeepSeek坚持把价格往下砍,这个动作就不再只是“赛博菩萨”的个人魄力,而是展现出一种反向定价权:我能如此廉价,还能正常运转,质量还不掉线。

只要梁文锋愿意,DeepSeek完全不用廉价至此。于是大家开始担心:DeepSeek会成为AI时代的Linux吗?影响力巨大,但赚不到大钱。Linux对IT产业的贡献比Windows、比安卓都要大得多(安卓本身基于Linux内核),但它是开源的,商业上没有催生出微软、Google这样的巨头。DeepSeek当下影响力巨大,商业能力远不如硅谷御三家,甚至无法与国内的Kimi、MiniMax、智谱三家抗衡。25年四小龙营收排序:智谱(2025年收入7.24亿元)> MiniMax(2025年收入约5.6亿元)>月之暗面(约2亿元)> DeepSeek(未知但更低)。

梁文锋做AI量化来钱,个人能拿出200亿投资DeepSeek,但“用爱发电”的故事无法长久。

还有开源模式下,别人也能蒸馏、部署、二次训练,DeepSeek的技术护城河会越变越薄。所以你总能看到这样的「刷榜」新闻:智谱GLM-5.1开源后在SWE-bench Pro基准测试中刷新了全球成绩,小米MiMo-V2.5-Pro登顶全球开源大模型榜首……麻省理工学院与Hugging Face的联合报告显示,过去一年中国研发的开源模型全球下载量占比达17.1%,反超美国的15.8%,全球第一。

难怪硅谷越来越多的声音在说:一定要有美国版的DeepSeek,不能眼睁睁看着AI产业再上演Shein、Temu或者TikTok的故事。“如果美国没有一个开源冠军崛起,世界将运行在任何一个能产出最强、最稳定、最便宜、可定制、可扩展、适配个人与商业需求的开源模型与开源软件的国家手中。”涉及到大国竞争的话题往往有些宏大, 但背后的竞争却是实打实的。

DeepSeek崛起背后,本就有自主替代的叙事。V4支持昇腾让人欢欣鼓舞,国产算力驱动下,DeepSeek当前展现的价格竞争力还只是前菜。在技术报告中,DeepSeek表示下半年昇腾950超节点批量上市后,V4-Pro的价格还会大幅下调,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还有高级AI人才优势,AI人才都贵到“奢侈级”水平,但中国的相对便宜,雷军千万年薪从DeepSeek挖走罗福莉成了新闻,同期扎克伯格却要拿10亿美元挖人,包括Acqui-hire。但10亿美元的人和千万年薪的人做出来的东西差距显然没有700倍这么大,AI人才的价差其实会转化成Token生产体系的系统性的价差。

更大的竞争力还有能源体系,这是黄仁勋AI五层蛋糕的第一层。

AI的尽头是算力,算力的尽头是电力。2026年4月,DeepSeek招聘放在内蒙古乌兰察布的数据中心高级运维工程师和高级交付经理,这说明它要去西部建Token工厂,将成本优势从软件层压到物理层。上一次我在文章中写到乌兰察布是当快手在这里建设数据中心时:距离电厂近,气候适宜好散热。而且中国西部绿电价格约0.2-0.3元/度,仅为欧美的1/5到1/4。

不只是西部绿电有竞争力。国际能源署2025年数据显示,中国发电总装机容量已经超过2300GW,占全球约22%,全球第一;美国约1300GW。更关键的是,中国拥有全球最完整的电力结构:火电、水电、风电、核电、光伏全部齐全。数据显示,中国工业电价长期维持在0.06到0.08美元/kWh,美国加州工业电价已经接近0.18美元/kWh,德国部分地区甚至超过0.25美元/kWh,这意味着同样训练一个万卡集群,中国天然比欧美便宜几十个百分点。

AI大模型的运营成本中,电力成本占运营总成本的比例高达60%-70%,不只是模型跑要用电,还有散热这个大头,基建狂魔都将数据中心直接给建到海底了,一边海上风电就近输入,一边海水循环免费散热。还有“西电东送”、“东数西算”这些大手笔,电力与算力区域调度能力都极强,贵州、内蒙古、宁夏这些地方本来就是“东数西算”的核心节点,AI算力中心往西部搬的通路早就备好了。

用中国的AI,本质就是用更有竞争力的能源体系训练出来的AI——更经济、更普惠的AI。这是为什么春节后kimi、minimax们的海外营收会暴涨的原因之一,不只是算法更强,而是开了电价外挂。

英伟达能够定义高端算力的价格,但DeepSeek们却在掌握Token的定价权。你可能会说,AI便宜无好货。AI确实是一分钱一分货,DeepSeek V4也只是将开源与闭源的差距缩小至历史最小水平,官方坦言与GPT等顶尖模型的客观差距,而且还不是多模态的,能识别图片,但不能生成。

但这并没有阻止社区涌向DeepSeek。原因是:大部分真实商业场景并不需要每次都调用世界最强模型。咨询、客服、摘要、翻译、代码补全、企业知识库、自动化流程,这些东西要的不是最高智力,而是“勉强能用+足够便宜+足够稳定”。当DeepSeek V4的推理成本只有GPT-5.5的约1%(Flash)到11%(Pro)时,一个企业用同样的预算可多调用数十倍token,尝试更多prompt链条,迭代更多的agent工作流,最终出的活儿反而有机会更好,毕竟AI本身就是一个“概率”游戏,只要足够便宜,凑合着用能拿到结果有什么不可以?

所以,AI越贵,DeepSeek的便宜就越有价值,DeepSeek这家公司就会越有价值,梁文锋和他的投资人想得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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