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1亿非法所得与85处伦敦房产：被通缉前，跨境赌博平台主犯苏江波疯狂购房
图片来源：界面图库
界面新闻记者 | 王思思
界面新闻编辑 | 刘海川
2026年3月24日，英国皇家检控署冻结了“X先生”名下85处伦敦房产，总值超8100万英镑。后媒体证实，该“X先生”为福建人苏江波。此前他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大田县公安局通缉。
当地通报，被通缉的前几周，他已开始在英国伦敦大肆买房。他曾在一处建筑项目中购下15套公寓。
界面新闻调查发现，苏江波老家位于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长卿镇玉美村。他是家中长子，父母曾经营茶叶生意。不过，早在10年前，苏江波就已入籍柬埔寨。他的家人后也去境外生活。并且，苏江波为其网络赌博团伙中的最大股东。自2014年起，他先后在境外经营“兰桂坊”“彩拾”等赌博平台，累计非法获利超过7.31亿元。巧合的是，这与他近期被英国冻结的8100万英镑（约7.38亿元人民币）资产相近。
“X先生”
3月24日，一个匿名为“X 先生”的富豪，被英国冻结了约7.38亿元人民币。
英国皇家检控署(CPS)官方网站显示，依据《犯罪收益法》，其成功申请了“不明财富来源令”和”临时冻结令”，冻结“X 先生”价值超过8100万英镑的房产，其中包括位于伦敦市中心和南部的多套别墅。
据CPS透露，此“X先生”为中国公民。因“涉嫌使用非法所得资金在英国购买房产”，CPS正对其进行民事追偿调查。“X先生”需在3个月内证明其用于购买房产的资金来源合法，否则，其全部房产将被予以没收。
媒体证实，“X先生”名为苏江波，福建人，现年40岁。公开信息显示，早在两年多前，苏江波就曾被福建省大田县公安局通缉。2023年9月15日，大田县公安局发布了《关于悬赏通缉38名在逃人员的通告》（下称“《通告》”）。在该通告中，苏江波被认定为“涉嫌开设赌场”。
曾被苏江波经营的赌博平台诈骗20多万元的受害者张传界告诉界面新闻，苏江波老家位于福建省安溪县。另据一位不愿透露身份的知情人表示，苏江波为安溪县长坑乡玉美村人。
安溪县长坑乡现已更名为长卿镇。记者致电多位长卿镇玉美村村民，大多数人听到苏江波的名字，便挂断电话。
公开资料显示，玉美村位于长卿镇东南部，现有700余户，4200多人。该村地处盆地，适宜种植茶叶、水稻等农作物。因自然环境优美，玉美村曾入选第二批国家森林乡村名单。一位本村人表示，这里的村民大都姓苏。
村民苏扬告诉界面新闻，村里大多数人靠经营茶叶讨生活。他提到，苏江波的父母“也是卖茶叶的”。据苏扬了解，苏江波没有上过大学，具体是什么学历，他并不清楚。
此外，苏扬还透露，苏家有3兄弟，苏江波为长子。在苏扬的记忆里，大约10多年前，苏江波一家人就离开了玉美村。“户籍都迁走了，都在国外，至于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一位在外地工作20余年的玉美村人苏长岭向界面新闻提到，跟他自己差不多年纪的一些同村人，曾因涉嫌电诈被判刑入狱。但其他细节，他不愿意讲述。
4月16日上午，界面新闻多次致电玉美村村委会公开电话，对方始终处于无法接听状态。
85处伦敦房产
值得注意的是，就在苏江波被国内警方通缉的前几周，他已开始在英国伦敦大肆买房。据当地披露的信息显示，苏江波的购房行为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他的最后一笔房产交易定格在2025年6月。
苏江波能如此顺利地购置伦敦房产，是因为他拥有一本圣基茨(St.Kitts)和尼维斯(Nevis)的“黄金护照”。圣基茨和尼维斯，为圣基茨和尼维斯联邦的简称，其为岛国，属英联邦成员国之一。拥有该国护照的人员，可免签或落地签进入150多个国家和地区。
自2022年起，苏江波利用该护照在英国注册了13家公司，后被证实这些公司均为空壳。与此同时，他在近两年时间里购下位于伦敦中部和南部的房产共计85处。
据当地通报，在伦敦一栋新开发的建筑项目中，苏江波购买了15套公寓，总价值约为2650万美元（约2.45亿元人民币）。其中一套价值1300万美元（约9360万元人民币）的顶层公寓，居者可俯瞰圣保罗大教堂、泰特现代艺术馆和泰晤士河。
一位当地公寓销售人员曾向媒体透露，苏江波本人从未参观过该开发项目。就连购房时的流程和手续，也是他委托律所代表其公司进行相关事宜的处理。
在上述大田县公安局的《通告》中，苏江波在国内的住址为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五缘西五里。界面新闻查询资料发现，此处为厦门市的一处高端住宅区，始建于2010年，包括住宅楼和一些高价别墅。
在厦门房产行业深耕17年的何先生表示，该小区的住宅用房约在1000万元出头，“别墅比较贵，一般都是三四千万元，买一层送一层。”何先生称，该房源最初吸引人的一点是“可以看到全海景”。但近几年因海面架设桥梁，房价有所受损。
对于近期苏江波被英国冻结资产一事，何先生也有关注。但他表示，并没有查询到苏江波本人名下房产，“像他这种人，资产不一定在他名下。哪怕是买或卖，他本人应该也不会出面。”
非法获利超7.31亿元
此前媒体报道，苏江波是跨境网络赌博集团的实际控制人。界面新闻证实，苏江波拥有柬埔寨公民身份。界面新闻获取的《柬埔寨王国皇家法令》文件显示，2015年8月3日，一名为SU JIANGBO的中国福建籍男子，被正式授予柬埔寨国籍，其名改为SU JIMMY。柬埔寨当地一名知情人士告诉界面新闻，SU JIANGBO即为苏江波。
界面新闻梳理相关资料发现，苏江波也是其网络赌博团伙中的最大股东。
2023年，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的一份刑事裁定书显示，一名苏姓男子供述，苏江波为涉案彩票公司的最大股东，其占股“有30%”。
根据这份刑事裁定书，2014年至2016年，苏江波所在团伙于境外马来西亚经营赌博网站“兰桂坊”。后因马来西亚禁赌，该团伙便转移至柬埔寨继续经营“兰桂坊”。
同一年的另一份刑事裁定书显示，2017年初，“兰桂坊”关停后，该团伙在四川省成都市成立了一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招聘一批技术人员从国内抵达柬埔寨西哈努克黄金城研发赌博软件。其先后研发出“彩票吧”“玩彩”“彩拾”三款中文版网络赌博APP软件及网站，专门针对国人行骗。
据刑事裁定书中的涉案人员供述，其公司有技术部和推广部。他们通常先由推广部组织人员通过聊天软件拉赌客。用户参与赌博时，可通过网站或下载手机APP注册账号，再利用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等方式进行充值。
其赌博类型包括PK拾、时时彩、六合彩等。技术人员可通过后台系统“设置彩票开奖赔率”“人为设置开奖结果”等，以此操控赌客的输赢。
2019年，因柬埔寨禁赌，该团伙又转移到老挝继续经营网络赌博。
刑事裁定书显示，以上赌博平台自2019年至2021年间的收入总额超7.31亿元，其中“彩拾”收入约5.596亿元。
张传界两年前曾被人诱骗进行网络赌博。那是一个常见的“杀猪盘”骗局，他告诉界面新闻，对方先以谈恋爱的方式接近他，随后向他推荐了赌博软件。
在对方一再承诺，“可以操控赌局”“保证会赢”的前提下，张传界玩起了赌博游戏。他一开始的确“小赚了几笔”，之后的几场赌博中却连连失利，最终“被骗20多万”。
近些年，类似骗局早已屡见不鲜。此前界面新闻报道的陈志一事（《150亿美元比特币黑金账本：电诈大佬陈志的崛起与坍塌》），也与网络赌博案件相关联。2025年10月，陈志被美国指控，大约自2015年起，他在柬埔寨建造了至少10个诈骗园区，进行大规模网络诈骗。与此同时，陈志被美国查获并没收约127,271枚比特币（价值约150亿美元）。3个月后，他从柬埔寨被引渡回国接受调查。
就在陈志遭遇美国指控后，另一赌诈犯罪集团主犯佘智江也相继落网。2025年11月中旬，我国公安机关通缉的跨境赌博“十大逃犯”之一、缅甸妙瓦底“亚太新城”赌诈犯罪集团主犯佘智江被引渡回国。
公安部发文称，以佘智江为首的犯罪集团在网上设立200余个赌博平台，吸引全国33万人参与网络赌博，涉案金额超27亿元人民币，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近来，中缅、中泰已对跨境电诈活动开展联合打击。公安部相关负责人曾对外表示，2025年以来，中国、缅甸和泰国执法部门持续对缅甸妙瓦底等地发生的跨国犯罪活动开展联合打击行动，取得了积极成效。公安机关将始终保持对网赌电诈犯罪的严打高压态势，不断深化国际执法合作。
“不明财富来源令”
据了解，“不明财富来源令”为英国法律体系中一种民事调查工具，主要用于打击洗钱、腐败和严重犯罪所得资产。它允许执法机关在无需刑事定罪的情况下，要求财产持有人解释其财富来源。若无法提供合理解释，其财产会被认定为“可追缴财产”，进而通过民事程序没收。
在英国，尽管《犯罪收益法》已引入民事追缴机制，但执法机关常因证据不足（境外证据难获取）而难以启动程序。2018年生效的“不明财富来源令”，解决了这一问题。
该法令的核心是“举证责任倒置”，执法机关只需证明财产价值与已知合法收入明显不符，即可迫使被申请人自证清白。这很大程度上降低了执法难度。
据通报，过去5年，英国皇家检控署犯罪收益部门已从其获得的没收令中追回4.78亿英镑资产，其中9500万英镑已作为赔偿金直接返还给受害者。
此次，苏江波一事，并不是英国利用该法令实施冻结和没收的第一则案例。
2024年4月，英国对从中国潜逃的天津“蓝天格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钱志敏，实施了资产冻结。此前，她以“智能养老”“比特币挖矿”等噱头，通过线下宣讲、高提成拉人头等方式，向中老年投资者非法集资。后因资金链断裂，她潜逃至英国。2025年，伦敦南华克刑事法庭以“持有犯罪财产”和“转移犯罪财产”罪名，判处钱志敏11年8个月监禁。
同年10月，太子集团创始人、跨境电诈头目陈志遭美国指控，并被没收了价值约150亿美元的比特币。随后，英国也对其实施了制裁。根据相关法令，陈志最终被英国冻结了位于伦敦的19处高端房产，价值约1.12亿英镑（约10.2亿人民币）。
不过，“不明财富来源令”属于民事性质，不等于刑事起诉。英国皇家检控署发布的公告显示，“X先生”并未被指控或定罪任何刑事罪行。
这意味着，苏江波目前被冻结的资产不一定会被没收，他有3个月的时间证明自己所持有的资产合法。
（张传界、苏扬、苏长岭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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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品中喝出水银？霸王茶姬回应
图片来源：霸王茶姬官网
4月28日，据荔枝新闻报道，安徽宿州一女子称，其在新茶饮品牌霸王茶姬砀山万达广场门店购买的饮品中，发现疑似水银的液态金属物质。据该女子表示：“门店开始不承认，让我报警，然后我就报警了。”目前除了报警其还投诉至市监局。
事件发生后，涉事门店回应称制作流程中不可能出现水银，“不可能有这种东西，我们也非常重视，正配合警方及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检查，一切以调查结果为准。”
据潇湘晨报报道，目前事件仍在调查中，当地市监局已对门店原料、设备、操作流程进行全面检查，封存涉事饮品样本送检，结果待官方通报。
这不是霸王茶姬首次遭遇消费者相关投诉。
最近的一次发生在4月初。据巨流视频报道，4月2日，有四川网友在社交平台反映，使用霸王茶姬纸巾擦拭面部后出现染色情况，该纸巾在擦拭桌面时也出现明显掉色痕迹。 对此，霸王茶姬客服回应表示，正常情况下产品纸巾不会掉色，疑似因纸巾在配送途中淋雨或受潮所致，并表示纸巾原材料符合安全标准。4月3日，界面新闻在社交平台搜索发现，多名网友均反馈遭遇类似问题，涉事纸巾掉色后难以清洁。此外也有用户表示，该品牌奶茶杯及配套纸袋同样存在掉色情况。
此前还有网民造谣称霸王茶姬的咖啡因系“准毒品”。2月28日，界面新闻获悉，上海长宁公安分局通报一起恶意造谣案件，网民任某因谎称新茶饮品牌霸王茶姬的咖啡因系“准毒品”，被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上述事件可追溯至2025年12月26日，任某在某社交平台参与话题讨论时，为博取眼球、吸引关注，发布“霸王茶姬等高浓度咖啡因饮料实际上是在蹭准毒品的擦边球”等不实言论。该言论迅速在社交平台扩散，引发消费者对茶饮安全性的广泛担忧，部分网友反映饮用后出现心悸、彻夜失眠等反应，甚至将这些不适与“毒性”关联，对霸王茶姬品牌商誉造成显著负面影响。
谣言发酵后，霸王茶姬官方通过微博发布长文回应，强调咖啡因并非咖啡所独有。霸王茶姬强调，依据现有的公开数据与检测结果，一杯采用原叶现泡的茶饮，其咖啡因含量按每100ml同等容量计算，与一杯拿铁大致相当，并显著低于一杯美式咖啡。
创立9年多的霸王茶姬目前正在加快拓展海外市场。3月9日，霸王茶姬官宣将进入韩国市场，首店将于2026年第二季度正式开业。据悉，这是霸王茶姬进入的第8个海外市场。
据悉，其韩国首店的选址在首尔江南（Gangnam），为首尔的核心商务枢纽。据了解，霸王茶姬还将同步开设另外两家门店，分别选址首尔核心零售、娱乐商圈龙山（Yongsan）的I’Park Mall，以及年轻人聚集的大学城新村（Sinchon）。
霸王茶姬于2019年在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开出海外首店，随后进入了新加坡和泰国市场。2025年，霸王茶姬新进入印度尼西亚、美国、越南和菲律宾市场。截至2025年9月30日，霸王茶姬在海外共有262家门店。
界面新闻查阅窄门餐眼数据显示，截至4月11日，霸王茶姬在营门店数7099家，人均消费18.29元。作为对比，同期，蜜雪冰城在营门店超过44000家，古茗、沪上阿姨在营门店超过1万家，茶百道8000多家。
财报数据显示，霸王茶姬业绩目前处于增长态势。其公布的2025年第三季度财报显示，截至去年9月30日的第三季度，霸王茶姬全球门店数达到7338家，总GMV达79.30亿元，净收入32.08亿元，经调整后净利润为5.03亿元。该公司已实现连续11个季度盈利。
霸王茶姬于2017年11月17日在云南成立，2025年4月17日正式在美国上市，成为“新茶饮美股第一股”，同时也是第五家登陆资本市场的新茶饮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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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衣柜里的老面料，悄悄美成了今夏最夯的“中式高定”
又到了一年中最难穿衣服的季节。出门五分钟，就要出一身汗。
然而有一种衣服，几百年前被中国人发明出来，穿上去的第一秒，你就会明白为什么说这种面料就是为夏天而生的。
这可不是靠想象，是真实的皮肤感受——质地如奶油般细腻，摸上去滑溜又软糯，上身之后像被一层轻盈的凉意包住，走到哪里都像带着穿堂风。
这就是香云纱，中国人穿了几百年的夏日面料。
为什么这么凉？答案在它的制作方式里。
香云纱以真丝绡为底，经过薯莨汁反复浸染、天然河泥过泥的工序，表面形成了一层天然的硬挺涂层，让面料自带支撑感，不贴身，始终与皮肤之间留着一层流动的空气。
走动时，那层空气就是天然的循环通风系统，凉意是从结构里透出来的，不是靠减少面积换来的。不仅更加凉爽，和其他丝绸相比，版型更加挺括优雅，也不容易皱。
同时薯莨染剂中的单宁酸成分附着在丝绸纤维上，具有天然的收敛作用，汗液不在面料上滞留，出了汗散得快，一整天穿下来依然干爽。
不得不感慨，几百年前广东匠人太厉害了，要经过多少研究与探索，才能发现这种与南方湿热气候共处的智慧。
对了，还有一点你穿过一段时间之后自然会懂：香云纱这种面料的神奇之处在于,越穿越有光泽，越旧越好看！
普通面料穿久了会褪色、起球，而香云纱的薯莨涂层会在反复穿着和日晒中慢慢氧化，表面的光泽感越来越温润，像养出来的一件宝贝。
香云纱自古有布料“软黄金”之称，早在明朝，一匹上好的香云纱曾买到过12两黄金的高价。
他的制作过程困难异常，历经浸莨水、晾晒、洒莨水、封莨水、煮练、卷绸、过泥、洗涤、晒干、摊雾、拉幅、整装等十多道工序，前后历时整整15天。
这便是人们常说的”三蒸九煮十八晒“。每一匹香云纱的诞生，都是匠人与时间共同完成的作品。
到了近代，更是各种名人的心头好，宋庆龄最爱的那件黑色香云纱旗袍，穿了一辈子，至今陈列在她的纪念馆里，光泽依旧。
那个没有空调的年代，张爱玲、陆小曼、宋氏三姐妹，选择香云纱不仅仅是因为优雅好看，而是因为它真的让人在酷暑里活得从容。
如果好面料配上烂设计，那是暴殄天物。
这次我们选择和大有来头的曦秀联合直播，帮大家挑一些既有设计感又有性价比的好衣服。除了香云纱之外，我们还精选了亚麻、棉、羊毛等天然面料的设计师款，喜欢新中式的姐妹可以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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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规矩，还是进群选款，好看的款式实在太多了，8个小时根本讲不完，大家喜欢哪个给你们上哪个，进群自己挑哈。
提起它的主理人是设计师杨洁，在服装圈更是响当当一号人物。不仅获奖无数，是全国十佳服装设计师之一，还在2006年成为中国第一个获得意大利IED欧洲设计学院全额奖学金的设计师。
没听过他的名字？不要紧，你一定见过他的作品——北京2008奥运会火炬手传递服装。代表中国军威的”八一飞行表演队”飞行员服装。”60周年国庆”游行方案服装，都出自他手。
央视多位主持人、国内众多明星时尚达人都穿过他的高定，曦秀的专柜在杭州西湖银泰百货国际高奢买手店，旁边陈列的是GU**I、AR**NI等国际一线奢侈品牌。
能在这个位置立住的国内设计师品牌，寥寥无几。
杨洁对香云纱的理解，不是把它当成一块传统面料来复刻，而是真正地把它送进当代生活——颜色更克制，剪裁更包容，细节更精到，优雅又实穿，无论你是参加重要活动晚宴，还是日常通勤穿着，都再合适不过了！
新中式到底能多好看
一次性给你说清楚
很多人对”新中式”有根深蒂固的误解：要么觉得它太隆重，只能上台表演；要么觉得它太老气，一上身就“超级加辈”。但曦秀的这批选款，彻底推翻了这个认知。
我们从上千款产品里亲自筛选，每一件都问了同一个问题：穿出去，你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香云纱立领上衣——”中西混搭”最轻松的解法
这是这次选款里我个人最心动的几件，没有之一。
太适合夏天了！
墨色底子上青绿色的花纹与碧玉色珠子点缀，不是那种一眼看出来的薄荷绿，而是带着一点沉的、有墨色底子的青绿，穿在身上不抢人，但让人自然而然多看你两眼。
上面印着福字葫芦纹样，每一件都像一幅随身的画。
还有这件与上新了故宫的联名款，设计上融入了斜襟、盘扣和刺绣三个中式元素，但这三个元素都做了减法——斜襟开口不夸张，盘扣只有三颗，刺绣藏在领口附近，点到为止。
所以这件上衣整体气质是：它是中式的，但你不需要刻意去”配”它。
下面随手抓一条牛仔裤，就是当下最洋气的中西混搭；换成白色阔腿裤，瞬间变展览感文艺女青年；甚至搭条半裙，出席稍正式的场合也完全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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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式中袖——日常通勤最体面打扮
圆领，领口和袖口做了精致的中式镶边，版型是宽松休闲的，几乎不挑人。
拿到这件的第一反应不是”好看”，是”这也太费工了”。
黑底上，一支玉兰斜斜攀上来，绶带鸟停在枝头，羽毛根根分明——这是苏绣，不是印花，一针一线绣上去的，每片花瓣有深浅过渡，鸟的眼睛是亮的。绣的是”玉堂富贵、吉祥如意”，但穿出去不需要解释，它的美是直接的，任何人看见都会停一下。
袖口那一圈浅蓝是点睛之笔——黑色太稳，浅蓝一出来像开了扇窗，整件衣服透了气，灵动但不失沉静。
版型也藏着心思：偏襟七分袖，侧边系带松紧自调，双层宽松下摆藏肉显瘦，几乎不挑身材。肌理感香云纱桑蚕丝够硬够挺，撑得住重工刺绣，该立体的地方立体，不会塌。
不是今年流行才买，是买了能穿十年的那种。
改良旗袍——最接近”中国高定”的日常选项
说旗袍”日常”，很多人第一反应是不信。但这件和你印象里那种逢年过节穿的旗袍，从骨子里就不一样。
传统旗袍的三个让人望而却步的问题——长度太长走路不便、修身太紧坐下来很难受、领口太高像被卡住脖子——这件全部做了改良。
改短了5cm让步伐更自由，适当放宽了腰臀比例包容不同身材，领口降低后不再显脖子短，反而有一种修颈的纤细感。
面料是正宗香云纱，那种深沉内敛的光泽在自然光下会微微流动，质地如奶油般细腻，摸上去滑溜又软糯，穿在身上的感觉是——衣服在照顾你，而不是你在伺候衣服。
重要的商务饭局，穿它走进去满场唯一；周末去看一个有格调的展览，配一双平底皮鞋，拍出来的照片自带电影感；甚至是下午茶的朋友聚会，有人问你是不是刚从哪个活动回来，是一种很好的困扰。
香云纱旗袍在民国是名媛标配，宋庆龄一件黑色香云纱旗袍穿了一辈子。现在，它可以是你的。
面料是真丝，穿上的那一瞬间就像进了空调房。在35度的户外，它是你的移动降温装置。
香云纱薄外套——30度的晚上，这件就够了
夏天的外套是个难题。真正热的时候不需要，但进了空调房、傍晚出门、或者去一些稍正式的场合，又必须有一件能”压得住场”的外套。
这件解决了所有问题。
薄到透光，苔绿色真丝底料搭配白色绣工精巧的袖边，设计师用了改良版满洲领——比普通立领更低，不会显脖子短，还有一种不明觉厉的修脸效果。整件穿上去的感觉是：有来历，但不古板。
它的穿法是千变万化的。里面穿吊带、穿T恤、穿任何颜色的基础款都可以，外面这件一披，整套造型立刻被它定义。穿它去夏天的晚宴、酒会、或者任何需要”稍微正式但不要西装”的场合，都是精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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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式实在太多了，能给大家看的也就是冰山一角，想要调到自己心仪的款式，还是进群抢先看！
说实话，市面上打着”香云纱”旗号的衣服多如牛毛，但真正敢让人仔细看面料、认真看做工的，没几家。
香云纱本身就贵，用这种面料做衣服，成本在那里摆着，想做便宜的根本没有空间。所以市面上你看到的”便宜香云纱”，要么面料掺假，要么工艺缩水，要么设计偷懒。
曦秀的这批产品，我们逐件在专柜亲自选，摸过、试过，才推荐给大家。
更重要的是，这次直播我们争取到了超多福利满赠。
香云纱的钱，不是花在logo上，不是花在营销上，是花在每一寸面料里的15天工艺上。 穿出去没有人认识这个牌子，但所有认识好面料的人都会多看你一眼。
为什么十二生肖里没有猫？我们翻遍了考古遗址，终于给出了答案
人类的历史不光是由我们人本身决定的，也是由我们身边的这些动物，以及和它们之间的关系所决定的。
遇赫 · 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生态研究中心研究员
格致校园第60期 | 2025年12月18日 北京
大家下午好，我是来自北大生科院的研究员遇赫。
今天，我带来一个大家可能会觉得非常亲切的话题。很多人家里都有养猫，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自己家里的这些猫是从哪里来的呢？我们今天的报告主要就是围绕着这个问题展开的。
十二生肖里为什么没有猫
猫是我们最喜欢的宠物之一，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思考过，为什么十二生肖里没有猫呢？其中有一种说法是：十二生肖形成的时候，猫或许还没有出现在国人的生活里。那猫到底是什么时候来到中国的呢？关于这个话题，我们要从十多年前开始讲起。
引自CFA (Cat Fanciers’ Club)官网
2014年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刚刚开始读博士的研究生，我在和导师讨论我的博士论文应该定一个什么样的题目。刚好在这个时候，我们看到了一篇研究论文。
那是一篇考古学的研究文章，文章内容是研究者发现在5000多年前的中国陕西，一个叫做泉护村的遗址里面曾经发现过一些猫的骨骼。他们通过对这些猫骨骼进行研究，发现这些猫和人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
左：考古学研究文章
右：新石器时期陕西泉护村遗址出土猫骨骼
那么，这是不是代表着中国人在5000多年前已经开始撸猫了呢？如果是的话，这些猫是中国本地的猫还是从国外传过来的猫呢？怀着好奇，我进行了一些文献检索，然后非常意外地发现，猫是跟我们关系如此密切的小动物，但是我们对中国的猫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竟然一无所知。
关于这个讨论，我先给大家介绍一点背景。在这之前，已经有国际上的科学家对猫的驯化和起源问题开展了一些研究工作。他们发现全世界的猫都是从分布在北非和西亚的非洲野猫驯化而来的。但是很遗憾，他们的研究并没能够覆盖到中国的猫。
中国其实也分布着两种野猫：一种是主要分布在中国西北的亚洲野猫，另外一种是在青藏高原上面的荒漠猫。中国的这些野猫是不是曾经被人类驯化过？5000多年前养的是不是中国本地的猫呢？
如果我们想要去研究这些问题，最简单的思路就是去研究中国的土猫，看看它们到底是和中国本地的野猫更像，还是和非洲的野猫更像。由此，我决定把这个问题作为我的博士论文课题来研究。
我们来到了全国各地的乡村，到老乡的家里面去抓小猫，给这些小猫刷一刷口水，然后从这些口水里面提取它们的脱氧核糖核酸用于研究。
在准备报告的时候，我曾经想找到一张抱着猫的、很可爱的照片作为我们的宣传材料，然后我搜遍了所有照片，非常意外地发现绝大多数都是像下图这样。照片里，我从背后伸出一双“罪恶之手”，按住了可怜的小猫。
最后，我们跑遍了全国的十几个省份，收集了100多个中国本地土猫和野猫的样品。图里面的红色和蓝色展示出的就是中国有野猫分布的地方。我们在这些有野猫分布的地方采集了土猫的标本，也在没有野猫的地方收集了大量的样本进行研究。
最后，得到的结果有一点点让我们失望，中国的家猫其实在遗传上和世界其他地方的家猫并没有明显区别，它们都来自非洲野猫。中国本地分布的这些荒漠猫虽然在最近的几十年可能接触到了青藏高原上的家猫，和它们有过一些交流，但是来自本地野猫的贡献也仅限在有它们分布的这些地方。对于其他地方的猫，我们都没有看到中国本地家猫的影响。
下面的照片展示了一只在青海的草原上找到的、有荒漠猫血统的家猫。它看起来可能和我们身边的家猫没有很明显的区别，但其实还是有点野性的，要抓这只小猫非常不容易。
中国的家猫从哪来
我们的研究告诉我们，中国的家猫确实是外来的，大概率是来自非洲野猫的老家，也就是西亚这个地方。接下来，我们想要回答的问题是：这些西亚的猫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怎么来到中国的呢？
在那个时候，关于猫是什么时候传入中国的，有两种主要的说法。
首先是新石器时代起源说，它主要的证据就是前面讲到的、5000多年前来自陕西的猫骨骼。新石器时代起源说认为这些泉护村的猫已经是从西亚地方传来的家猫了。
但是，我们去检索文献的时候会发现，如此早对于猫的记载其实是非常少的。虽然在《诗经》《礼记》等作品里已经有了猫的痕迹，但这些猫是不是家猫，其实很值得怀疑。
比如《诗经》里有一句“有熊有罴，有猫有虎”，显然把猫放在了和黑熊、老虎差不多的地位上，听起来不太像是家里养的猫，而更像是一只野猫。
相比于这个学说而言，另外一种汉代起源说有更多的证据。这种学说认为家猫是在差不多2000年前汉代的时候，经由丝绸之路来到中国的。
大家都知道，汉代时张骞通西域，沿着丝绸之路有很多丰富的物产进入了中国。这个学说听起来就有它的可行性。而且在汉代的时候，和猫有关的证据多了起来，比如马王堆汉墓曾经出土了一个盘子，漆盘上面画了一只很可爱的猫的形象，旁边还写了“君幸食”三个字，就是“您快吃吧”的意思。
另外，更重要的就是，对汉长安城考古时曾经发现，长安城的城墙里出土了猫的骨骼标本。这块猫的尺骨似乎也向我们印证着，汉代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猫来到中国。
左：马王堆汉墓“君幸食”猫纹漆盘
右：家猫尺骨标本及汉长安城平面图
但是这些证据似乎并不能够成为很可靠的依据。比如中国本地也分布着很多野生的小猫，我们如何确定漆盘里画的就是家猫，而不是这些野猫呢？而且这些小猫的骨头长得也都很像，我们怎么能够确认这个小猫的骨头是来自家猫，而不是野猫的呢？
要解决这个问题，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获得这些考古标本，然后对它们进行生物学检测，去判断它们到底是来自家猫还是其他小型的猫。
但是，非常遗憾的是，那个时候我和我的导师都是生物学背景的，对考古缺乏了解，也没有能力去获得这些考古标本来进行研究。所以，我带着问题和遗憾结束了博士生涯。
但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从天而降的意外之喜——韩雨同学。韩雨同学之前是在国内进行动物考古学研究的，2019年的时候他到了牛津大学攻读考古学博士。他本人非常喜欢猫，自己养了一只很可爱的猫，所以他对于研究中国的猫到底是如何来的也充满着好奇。
韩雨同学在看到了我们关于中国现代猫的研究工作之后，联系到了我的导师罗述金老师，问她我们有没有可能合作，通过在国内收集这些考古的标本来研究一下中国的猫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们当然非常开心，因为这本来就是我们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所以我们的合作就非常愉快地开始了。在后面的几年里，韩雨同学凭借着考古学背景，在全国各地有猫出土的考古遗址里面收集这些猫的骨骼样品用于研究。
就像傅斯年先生曾经说过的那样，考古就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动手动脚找东西。而我们也确实是上穷碧落下黄泉，最终找遍了中国所有出土过猫的考古遗址。
然而，研究的结果相当让人意外。从这些考古遗址中获取的遗传信息告诉我们，最早的可以确认的家猫是直到唐代才出现的。最早的猫来自唐代名叫统万城的遗址，它是丝绸之路上一个很重要的贸易通道。
我们也对最早的猫进行了外形的复原。发现这只最早来到中国的猫可能是像图片左边看到的这样，是一只白色的猫，也可能是像右边看到这样，是一只棕色的、带着狸花纹的，同时身上也有白色的猫。
我们根据遗传信息，去寻找一下，它可能经由什么样的路线来到中国。我们发现来到中国的这些猫和中亚的占肯特出土过的一个猫的骨骼在遗传上非常接近。这个地方也是丝绸之路上一个非常重要的通道，这只猫也同样差不多是来自唐代的时间段。
再往远了说，它们也和西亚地方、黎凡特地区的猫非常相似。如果我们将这几个点连起来的话，就可以看到猫传到中国的通道，可能是经由丝绸之路来到了中国，只不过它到达中国的时间并不像我们以前认为的汉代，而是晚到了唐代。
在这个时候，我们又有一个担心：我们从生物学上面得到了和之前考古学和历史学相当不同的结论，我们能不能去说服学者们，在唐代之前看到的猫都不是家猫呢？
在这个时候，我们又收获了一个意外之喜。在2023年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封非常有趣的邮件，来自赵瑶瑶博士。赵瑶瑶是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的一位博士，毕业之后来到了中国农业博物馆开展关于中国农业史的研究。
她本人对于猫非常喜爱，出于爱好收集了和猫相关的文献和图像资料。通过这些研究，她发现中国的这些文献和图像资料中，汉代及以前的这些猫可能都不是真正的家猫。
赵瑶瑶看到了我们的遗传学研究工作之后就发来邮件，向我们询问一些研究的细节，以及她的发现是不是有可能的。我们在看到了她的邮件之后非常惊讶，发现在文献记录中竟然也蕴含着这么丰富的信息，而且她得到的结论和我们生物学研究中得到的结论居然是不谋而合的。
根据赵瑶瑶的研究，她发现关于最早的家猫，可靠的文献记录以及图像也出现在唐代。下图是在唐代一个墓穴里面发现的壁画。这幅画是一只黑白花的猫，这种颜色是在野猫中不会出现的，显然它是一只家猫。
北关唐墓壁画
同样，在唐代段成式《酉阳杂俎》的一段记录中也展现出了明显是来自家猫的一些行为和外形特征。比如他说猫的鼻端常冷，经常是湿湿凉凉的，家里有养猫的同学肯定深有体会。另外他还提到猫有褐花的，也有红色以及青色的，这些都是在野猫中不太可能出现的外形，都是家猫才会出现的丰富毛色。
到这里，我们终于有了可靠的证据以及足够的信心，说我们看到的结果是真实的。
到了宋代以后，我们发现和猫相关的图像和文献记录大爆发了。其实这也暗示着在唐代猫刚刚来到中国的时候，可能数量有限，而且是作为贵族的宠物。而到了宋代的时候，它们的数量才慢慢多了起来，也来到了普通人家里面，也就是“飞入寻常百姓家”了。
因此，宋代有了更多关于猫的绘画，也有了大诗人陆游留下的可爱诗句：“溪柴火软蛮毡暖，我与狸奴不出门”。这句诗描述着在风雨大作的夜晚，我在温暖的被窝里抱着小猫不出门的场景。
李迪 《狸奴蜻蜓图》（宋）
家猫为何取代豹猫
到了这里，我们又有一个问题：如果唐代以后我们才有了真正的家猫，那从新石器一直到汉代这3000多年里，我们身边的猫到底是什么呢？
根据鉴定结果发现，这些陪伴着中国人的猫竟然都是豹猫。
豹猫是一种现在也还在中国分布非常广泛的小型猫科动物，京郊的很多地方也有这种小猫的分布痕迹。但是我们现在一般都认为，豹猫是一种纯粹的野生动物，从来没有想过它和人也曾经有过这样密切的关系。
豹猫和家猫外形上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区别，就是豹猫身上有像豹子一样的斑点。在观察到这个现象之后，我们再回过头去看马王堆汉墓里面出土的漆盘，就会发现那只小猫的身上也有很多斑点，而不是家猫里面常见的条纹的。
这也向我们再一次地印证了这幅图像画的很可能是豹猫，而不是我们现在更熟悉的家猫。
为什么豹猫现在从我们身边消失了呢？我们第一个想法是它是不是被传进来的家猫取代了？毕竟家猫更加温顺，有更加丰富的颜色，被人们所喜爱。
但是，我们研究发现，豹猫的消失是在汉末时就已经发生的事情，而家猫是在唐代才传过来的。中间有几百年中国人是没有猫的，所以豹猫不太可能是被家猫取代掉的。
这个时候，我们在另外一项工作里得到了灵感。我在博士后阶段曾经开展过一项研究，关于我们身边另外一种不太讨人喜欢的小动物——老鼠。我对欧洲的老鼠进行遗传学研究的时候发现，罗马帝国崩溃之后，欧洲的老鼠曾经经历了一个非常明显的种群衰退，可能反映了老鼠要依靠人类的余粮生活。在帝国崩溃之后，社会的经济受到了很大的破坏，人没有余粮了，老鼠也就不会生活在人类身边了。
左：Destruction, from The Course of Empire by Thomas Cole (1836)
这个时候，我们再去看豹猫消失的时间，发现刚好是在汉末，中国发生了剧烈的社会动荡、民生凋敝。那么我们自然可以想到，当老鼠不在了的时候，用来抓老鼠的猫也就不会再生活在我们的周围了。
另外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是，大概从魏晋开始，中国人开始大量养鸡，而豹猫偏偏就是一种非常喜欢吃鸡的动物。
豹猫吃鸡的现象可能也导致它和人类之间有越来越多的冲突，以至于人不再喜欢将它带在身边了。到了唐代之后，经济恢复，我们又有了更温顺的家猫，豹猫也就再也没有在人类身边生活的空间了。
从这些研究中，我们或许就可以看到一点，我们身边这些可爱的小动物其实也代表了人类的历史。人类的历史不光是由我们人本身决定的，也是由我们身边的这些动物，以及和它们之间的关系所决定的。这也是我现在选择这个研究方向的原因。
我想通过理解身边这些动物的遗传史，从而为了解人类的历史提供一些新的角度。
我希望在经过了今天的这场报告之后，大家回到家里看到你们的小猫，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感受。也希望大家听过了这段故事之后，看到身边的任何动物时，可以多想一想，它和我们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又怎么样影响了我们的生活。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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