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是故宫外朝三大殿之首,也是紫禁城中规格最高的建筑之一。六百多年间,它屡遭焚毁,又一次次被重建。今天我们看到的太和殿,并不是某一个时代一次完成的作品,而是在一次次毁损、修复与重建中,逐渐成为如今的样子。
一座大殿的重生,靠的是什么?
太和殿的答案,是一代又一代人的重新营造。
明永乐年间,北京宫殿开始兴建,仅木材、砖石、琉璃等物料的筹备与运输,就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人力。
然而,比建造更难的,是一次次从毁损中重来。
六百多年间,太和殿数度遭遇火灾,康熙十八年(1679),西膳房起火,火势蔓延至太和殿,大殿再次被焚。此后,由于战事、采木困难等原因,重建一度搁置。直到康熙三十四年(1695),太和殿才正式开工重建,两年后竣工。
从一场大火,到重新立起一座大殿,前后跨越近二十年。所谓“重建”,从来不只是把旧物恢复原样,而是要重新寻找材料、重新组织技艺,也重新把前人的经验接续下来。
然而,无论烧毁多少次,重建多少次,有一种东西始终未变,那就是对古人“圆满”的追求。
古代建筑的脊兽,数目依殿宇等级递进。“九”已是人间至极,唯独太和殿,用到了十个脊兽,分别是:龙、凤、狮子、天马、海马、狻猊、押鱼、獬豸、斗牛、行什。此外,还有一位骑着凤凰的仙人,居阵列之首。在古代,“十”代表着天地圆满、万事俱足,象征着天道的周行不殆。将十兽独置于太和殿檐角,寄托了古人对于“圆满”的永恒追求。
一件东西,怎样才能活得长久?
一件东西真正穿过时间,靠的往往不是“完成”那一刻,而是之后漫长的接续。
太和殿能走过六百多年,靠的是一次又一次修缮与重建;一门手艺能够流传至今,也要有人不断重复、不断使用。时间真正留下来的,从来不是一件被封存起来的旧物,而是一套仍然有人继续实践的方法。
真正困难的,从来不是把一件东西做出来,而是让它穿越时间,依然保持生命力。比如一口窖池,它能延续数百年,不是因为被完好地封存,而是因为从未停止过酿造。国窖1573的百年酿酒活态窖池便是如此,它与那些延续着的传统有着相似逻辑。从这个角度看,太和殿的修缮、传统手艺的接续、窖池的持续酿造,其实共享着一种逻辑:传统不是因为被保存才活下来,而是因为始终有人继续做、继续用。也正因此,当国窖1573在2026年再次携手非遗技艺以东方美学礼赞中秋时,“匠造”有了另一层连接。
如果说六百年前的匠人用木石、琉璃营造一座宫殿,今天的酿酒人则让窖池与技艺在时间中持续运转。一个留下空间,一个留下味道;共同点在于,它们都需要一代代人不断接续。
2026年,这两种关于时间与技艺的经验,又在一件作品中相遇。
一轮满月里的两种匠造
这件作品,就是《十瑞拱月福满樽》,国窖1573携手细木镶嵌技艺,融合错金银、炸金珠、古法榫卯等传统工艺,将月宫、殿宇、瑞兽与中秋宴饮收进同一件器物中。
转月。双半球合拢时,是一轮满月。手指轻旋,月相随之流转,朔、望、弦、晦不再只是天上的变化,而变成一个可以亲手推动的过程。
开月。球体缓缓开启,月华倾泻,天地双阙徐徐铺展。左侧是细木镶嵌构筑的广寒月宫,绿瓦红窗,飞檐翘角,斗拱窗棂由榫卯精工拼接;右侧取太和殿屋檐一角,金黄琉璃瓦当层层铺展,斗拱彩绘以木为纸、以金为线。天上宫阙与人间殿宇隔酒相望,数百年时空,在这一开一合间彼此照面。
取樽。十只守护故宫六百年的屋脊瑞兽,化身为十只可斟可饮的酒杯。以前,脊兽在屋上,人们只能仰望;如今,它们落在掌心,可以被拿起,被斟满,被举杯对饮。
举杯。十只瑞兽杯逐一取下,龙杯敬江山永固,凤杯祝天下太平,狮杯守一方安宁,海马杯愿四海升平,天马杯寄疆域无垠,押鱼杯迎风调雨顺,狻猊杯镇火避灾,獬豸杯明辨善恶,斗牛杯护风调雨顺,行什杯佑逢凶化吉。十兽各执一祝,十杯共敬明月。它们不再是宫殿屋顶上沉默的剪影,而是席间可触可饮的温度。传统,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生活里。
所谓传承,或许从来不只是把过去留在原处,而是让它在新的时间里,依然能够被触摸、被使用、被理解,也被下一代自然地接过。
当一门手艺还能进入今天的生活,当450余年的活态窖池仍在酿酒,当600多年前屋脊上的瑞兽还能成为一场中秋相聚的一部分,传统就没有成为过去。
真正活着的传统,从来不只属于过去,它仍在今天发生。
参考文献:
1.清代太和殿的两次重建[J]. 王子林.故宫博物院院刊,2020(10)
2.太和殿行什相关问题讨论[J]. 黄希明.故宫博物院院刊,20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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