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辉超市2025年净亏25.5亿
4月16日晚间,永辉超市发布2025年年度报告。报告显示,公司2025年实现营业收入535.08亿元,同比下降20.82%;归母净利润为-25.52亿元,较上年同期亏损增加10.87亿元。
对于业绩下滑原因,永辉超市表示,主要系零售行业竞争激烈,公司主动进行大幅度门店优化以及战略和经营模式转型。2025年,公司深度调改284家门店,同时关闭了381家与未来战略定位不相符的尾部门店,门店数量的净减少导致整体收入下滑。
与此同时,调改和关店在短期内对利润造成了较大冲击。公告显示,门店调改相关的资产报废损失、停业装修营业收入损失、一次性开办费投入等合计影响显著,其中资产报废及一次性投入约8.8亿元,停业装修期间产生的毛利额损失预估约3亿元。关闭381家门店也产生了资产报废、人员优化离职补偿、租赁违约赔偿等较大损失。此外,公司报告期内计提资产减值准备3.50亿元。
拼多多新成立的「新拼姆」是什么?
拼多多做品牌自营,重仓供应链,其目标显然不是为了在中国市场卷,而是要提高中国制造出海的效率,面向全球市场。
拼多多只用了三年时间,就已经做到「在全世界大部分国家都具有可观的市场规模」,成长为国际主流电商平台,速度着实惊人。海外需求端已经跑通,反过来重做供给端的答案就很明显:品牌自营,重仓供应链。
但回顾过去三年,拼多多团队也一定感受到了整个行业所面临的痛点和瓶颈,尤其中国商品出海所面对的监管合规成本。欧美国家的合规成本是中小卖家所无法承受的,但这个市场又存在旺盛的需求。
平台为什么要下场做自营?因为外部商家各自承担不了这些全球化成本,而平台集中承担,反而可能提高整个链条效率。
海外市场倒逼更高的产品和合规标准,这反过来可以升级中国供应链。自营品牌和平台商家模式最大的不同,平台不能再只做流量和价格撮合,而必须承担产品标准、仓储物流、知识产权、法律合规、监管审核这些职责。而这些本来是中小商家所面对的摩擦成本,这一块优化解决好,当然能为整个产业链带来更大利润空间。
这也是一种长期主义。
拼多多以前擅长的是轻资产的模式,而自营品牌,深入供应链,会变重,也意味着更高的库存风险、组织复杂度、渠道冲突与国际合规成本。有挑战总比没有挑战好,一家公司没躺平,没去跟风搞 AI,而是要啃一块硬骨头,打更硬的仗。这反倒让我放心了一点。
打造新拼姆,也意味着拼多多这家公司在构建更深的护城河。
张雪和张雪峰
纳西姆·塔勒布在其著作《黑天鹅》里提出了一个思维框架:极端斯坦 (Extremistan) 和 平均斯坦 (Mediocristan)。也有人把这两个词翻译成平庸世界和极端世界。总之指的是两种统计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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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ocristan(平均斯坦,平庸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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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tremistan(极端斯坦,极端世界)
平均斯坦是典型的正态分布(钟形曲线),平均值有意义,大多数人都接近平均水平。不会出现极端的情况,个体样本不会改变整体。比如身高,不会出现一个身高 3 米的人而影响全体身高。这是一个稳定、可预测的世界。
极端斯坦则是一个长尾分布,右侧有尖峰。平均值没有意义,被极少数极端值严重扭曲。极端值甚至可以无限大,比如马斯克所拥有的财富。个体可以改变整体,一个样本就能重写分布。
很多人容易陷入的误区是,有意无意的两种世界混用,比如用 Mediocristan 的思维去理解 Extremistan。当然,也导致有些人会被误导。比如以前有人鼓吹「读书无用论」,他们喜欢拿比尔·盖茨、扎格伯格大学没毕业但很成功来做论据。
基础教育和升学这样的事,是平均斯坦的范畴,而不是极端斯坦。但是顶尖人才甚至天才,则属于极端斯坦。
思维框架,不是万能的东西。有效运用思维框架,能帮我们分析明白一些事情。
比如家长让孩子学钢琴,最后绝大多数学琴的孩子都只能得到平均斯坦的结果,而几乎不可能成为朗朗。越早认识到这个事实,早一点调整预期,就会免于失落,而多收获快乐。
再比如,成功学往往在贩卖极端斯坦的结果,却假装可以被复制;而大多数知识付费,本质上是在平均斯坦中做渐进优化。
创业本身属于极端斯坦,结果由极少数胜者决定;公司进入日常经营阶段以后,大部分决策又回到了平均斯坦——依赖稳定、可重复的优化。
在投资领域,巴菲特所取得的成绩属于极端斯坦,但他的投资哲学,却主要作用于平均斯坦。
长期持有、关注价值、避免过度交易,这些原则本质上是在一个可预测、可累积的体系内优化结果。对大多数人来说,效仿这些方法,可以在平均斯坦中获得稳定且合理的回报。
但问题在于,有些人效仿巴菲特时,模仿的是结果,而不是方法。他们的预期本身就是极端斯坦,希望获得远超平均水平的回报。
带着这种预期进入市场,行为就会发生偏移:更频繁交易、更激进押注、更容易被叙事驱动。最终的结果,反而往往落在平均水平之下。
在平均斯坦中,用极端斯坦的预期行事,往往连平均结果都难以维持。
谈谈百度的「熵减」策略
这一轮国内 AI 大潮的演进,很难再用「技术突破」或「产品创新」来简单概括。如果换一个更贴切的描述,倒是更像在焦虑驱动下展开的系统性扩张。春节期间的红包混战、几家巨头大模型定位的频繁摇摆、到现在的全行业「龙虾」热,看起来是热闹的创新繁荣,如果把这些现象放在同一张坐标系里观察,会发现一个更深层的特征:在不确定性之中不断试探与外延,这其实上是一种典型的「熵增」过程。
这种熵增并不只体现在技术层面。模型参数持续刷新,能力指标不断被抬高,但用户的真实感知并没有同步提升;产品形态快速迭代,却缺乏稳定结构;内容生成能力显著增强,信息污染问题却愈发突出。随着前几天「315 曝光 GEO」事件的出现,用户对大模型内容的信任似乎开始出现裂痕。行业正在从「谁更强」的竞赛,悄然转向「谁更可靠」的比拼。
这样的背景下,百度的路径转变倒是显得有些反直觉。不再一味地强化参数竞争,在叙事上也不再不断切换,选择了一种更为克制的方向:全栈优势。其中全栈优势下,又主打应用驱动。这种聚集式创新,可以理解为一种「熵减」策略,即在系统复杂度不断上升的情况下,有意识地降低不确定性、压缩噪音、强化结构。
这种取向首先体现在模型层。此前围绕「铸币坊」读音的讨论中,多家大模型给出了不一致甚至错误的答案,最终反倒是百度内嵌的 AI 给出了正确结果。这个案例虽是个例,但却揭示了一个关键转折:用户真正关心的,并不都是模型能否给出更复杂的推理,还要看是否可靠、是否稳定、是否值得信任。在这一维度上,「更少幻觉」往往比显得「更加聪明」更有价值。百度没有把重心放在参数规模的极限拉升上,而开始更多投入在降低污染、减少幻觉,并通过产品结构提供交叉验证的可能性。这意味着正试图把大模型从一个「生成工具」,重新锚定为一个「可信工具」。
在产品层,这种熵减体现得更加明显。许多公司选择用 AI 去替代搜索,而百度则选择用 AI 去强化搜索。搜索的核心从来不只是答案本身,还需要信息的选择权与判断路径。将文心助手嵌入百度 App,让用户在 AI 生成结果与传统搜索结果之间形成对照,从而完成判断。这种设计看似减少了「自动化程度」,但却显著提高了系统的确定性。而类似「百看」这样的形态,搜索后以 AI 生成及检索综合呈现的多模态搜索结果,也是沿着同一逻辑展开:通过 AI 提升信息获取效率,同时保留用户对信息的解释与选择能力。在这里,AI 并没有取代人,反而是被约束在一个可验证、可对比的框架中运行。
对 OpenClaw 的布局,同样可以放在这一逻辑下理解。表面上看,这是对一个新趋势的快速跟进,但如果回溯百度在智能体方向上的长期投入,这更像是一次顺势接续。李彦宏较早提出「卷应用而非卷模型」,也在将竞争焦点从能力本身转向能力的结构化使用。围绕「龙虾」展开的一系列产品动作,我看到,龙虾创始人都点赞,并且喊话合作。无论是搜索 Skill 的快速增长,成为当下全球下载量第一的官方搜索 Skill,还是从云端到终端的多层部署,核心都指向同一个目标:把大模型能力转化为可调用、可组合的接口结构,而不是停留在孤立的模型能力上。这种从能力到结构的转化,就是一种典型的熵减过程。
更深一层的变化则发生在组织内部。百度新设立了基础模型研发部与应用模型研发部两大部门、文库与网盘成立新的面向 C 端的事业群,并且都向核心决策者直接汇报,这些动作并不只是管理层面的调整,还意在减少信息传递路径、压缩决策链路。在高不确定性的技术周期中,如果组织本身是高熵的,战略再清晰也难以落地。相反,只有在组织层完成熵减,技术与产品层的聚焦才有可能真正执行。
从更长的时间维度来看,这一轮 AI 可能最终会演化成出两类公司。一类持续制造新的可能性,通过更强的模型、更大的参数和更激进的产品形态不断扩展边界;另一类则致力于降低系统的不确定性,让这些能力变得可用、可信、可持续。前者推动熵增,后者完成熵减。
在行业的早期阶段,熵增是必要的,因为有必要探索边界;但在进入应用兑现阶段之后,熵减可能会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
因此,与其说百度在选择一条不同的路径,不如说它在选择一个不同的时间坐标。当大多数玩家仍然停留在扩张阶段时,提前进入了聚焦阶段。这种选择的难度,不在技术层面,在于需要放弃部分短期的叙事优势,接受一种更不显眼但更长期、更稳定的增长方式。
AI 的上半场,比的是谁能做出更强的能力;而下半场,决定结果的往往是另一件事:谁能在复杂系统中持续降低不确定性。从这个角度看,所谓「熵减」,并不是一种风格选择,而是一种不可回避的演进方向。产品的进步,也不在于增加了多少能力,而在于减少了多少不确定性。
百度的熵减底气,核心在于构建了全球罕见的「芯云模体」全栈布局。比如昆仑芯要独立 IPO了,投行也给出不错的估值。萝卜快跑,服务次数超过 2000 万次,已经落地全球 26 城。在底层算力与顶层物理 AI 两个关键领域,都跑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