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没的宝藏”预展在天津启幕 300余件(组)出水文物亮相

  中新网天津5月1日电 (记者 周亚强)“沉没的宝藏——水下考古文物珍品展”1日在天津国家海洋博物馆面向公众预展。展览汇聚“黑石号”“南海Ⅰ号”“华光礁Ⅰ号”、江口沉银等16处古代沉船遗址的300余件(组)出水文物,以此纪念中国水下考古四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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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男足真赢了意大利 学日本多轨制初见成效

中国男足真赢了意大利?!昨天U15国少的赛果,给意大利世界杯出局后的“欧洲中国队”戏言,又添了一把柴,同时也让球迷对中国U字号系列球队增添了未来的憧憬与希望。

中国U15男足2比0击败意大利U15,获得组队国际赛首胜,爆出了这届“国家之杯”的一个冷门。从比赛过程看,中国队面对意大利并不落下风,前20分钟连进两球也许有对手大意的因素,但后面的比赛中,双方有来有往,中国队的反击频频威胁对手球门,终场前的单刀机会,甚至险些将比分扩大为3比0。

有人说这样的邀请赛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但对于U15年龄段的球员来说,意大利“国家之杯”12国邀请赛,却是很有含金量的。

这是欧洲知名的U15青少年足球赛事,今年是第22届。这次参赛的12支球队里,中国是唯一的亚洲队伍,其他11支都是来自欧洲的球队,包括意大利、葡萄牙等传统足球强国。

这次比赛在斯洛文尼亚、意大利和奥地利三国交界处举办,赛制仿效了欧冠瑞士轮,每队与三个不同对手交锋,按积分排位,再通过排位赛决出名次。

在对手安排上,中国这支唯一的亚洲参赛球队受到了“特殊照顾”,主办方安排了三个东道主球队与中国队交锋。组委会主席托马西尼透露,这是刻意为之,就是为了给中国队更多的锻炼机会。“是我们特意安排的,一周内造访三个国家,我们认为这对中国队员是个收获比赛经验的好机会。”

比赛含金量足够,而目前这支U15国少队,也是国内精英尽出。

该队是针对2028年U17亚洲杯组建的,去年底确定了周海滨为主教练,并在今年1月、3月经过两期选拔集训,从全国2011年龄段的精英少年中,选出了30名佼佼者。

按照周海滨的话说,这次U15国少队,经过几期集训后,“把国内的好苗子都筛选了一遍”,虽然肯定还会有个别遗漏的,比如一些在海外踢球的孩子,但已基本可以代表中国足球这个年龄段的精英水平。

因为击败了欧洲传统强队意大利,这支U15国足引发了国内关注,但其实,参加这次比赛的各支队伍,对成绩未必那么看重。像组委会主席托马西尼说:“我们更看重的是球员以正确的态度参赛,感受友谊、团结和尊重的体育精神,这是最重要的。”

从首发安排上就能看出,让更多的小球员出场,积累国际赛事的经验,这是各队优先于成绩的考量。

中意之战,双方相比首轮都更换了多名首发,包括中国队,就轮换了7个首发队员。再加上青少年球员的不稳定性,因此U15国足“爆冷”击败意大利,其新闻爆炸性并不像成年队这个级别那么大。

对于这个年龄组的球员,一场好一场坏是常态,像去年底的东亚杯,四支U15队伍就形成了有趣的食物链(日本3-0中国,中国3-0中国香港,中国香港2-0韩国,韩国3-0日本),谁赢谁都有可能。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类国际比赛,主要目的是让小球员增加阅历、刷一刷经验值。尤其对中国适龄球员来说,打国内梯队比赛,和出来踢比赛,锻炼价值是不一样的。

中国U15年龄段球员,想要踢高强度的竞技类赛事,一般比较依赖全国青少年联赛等全国性赛事,但这类赛事多为赛会制,短期内集中多场次,平时高强度比赛相对稀疏。比如去年中青赛夺冠的山东泰山U15,夺冠之旅总共就10场比赛,其中的硬仗也就是最后几场。加上平时的梯队赛等,球员的年均比赛量大概30场上下。

对比之下,日本同年龄球员的年均高强度比赛量,是靠多样化的比赛体系支撑的,比如J联赛U15梯队联赛、高元宫杯以及密集的地区联赛。一个小球员年均比赛量能达到50到70场。

日本同龄人国内比赛量是基石,而国际比赛上更是经常见到日本球队的身影。在去年10月的法国四国赛上,日本U15队3比0完胜荷兰U15,并未掀起太大波澜,因为这对日本足球早已不是新鲜事。

支撑日本足球这些年在国际上出成绩的,就是青训体系源源不断的人才产出。

去年12月的东亚杯,日本U15以3比0击败了2010年龄段的中国队。值得一提的是,东亚杯比赛期间,正值日本国内U15高元宫杯进行,32支日本U15国内精英队伍角逐,很多日本适龄精英留在国内参赛,没有出来比赛。可以说,日本同年龄段的选手如果再组两、三支队出来,水平也不一定比出来比赛的日本U15“国字号”差,相比我们从50、60人的集训名单里挑选国字号,日本的人才储备厚度,确实令人羡慕。

虽然和日本比,我们的青训人才厚度还差不少,但如果自己和自己比,中国足球青训的进步还是有目共睹的。中国足球青训人才低谷期的1998到2001年龄段,一度要在全国百十来号人的人才库里挑国字号苗子,选材基数堪称可怜。

从03到06年龄段开始,中国足球青训选材基数开始提升,几支国少、国青队也开始引人注目。U20连续两届杀入亚洲杯八强,08年龄段也可以和亚洲强队掰一掰手腕,一大批国青、国奥适龄球员在中超站稳脚跟,可以说,包括这次U15国青拉出去比赛的几十个好苗子,都是中国足球青训土壤、环境在改善的反映。

如果细看目前这支U15国足的人员构成,一些欣喜的现象值得一提。

细看球员构成,主体依然涵盖了国内青训的顶尖俱乐部梯队和机构,比如上海海港4人、武汉三镇3人、浙江俱乐部3人……老牌足校里,鲁能足校4人、恒大足校6人……

但一些“例外”开始出现。比如来自北京八一学校的牟子文,这是名单中稀有的高中生在读球员,在击败意大利的比赛中,他是首发中场。

这种职业梯队与校园足球结合出产人才的双轨制,本是日本青训的典型特征。去年在东亚杯上夺冠的日本U15,类似饭田苍生这样出身高中校队的选手占很大比例。中国足球这些年来也在拓展校园足球路径,但受困于某些大环境方面的因素,校园足球输出人才的占比依然很低,只算刚起步。

不过,牟子文这样的苗子,能进入U15全国最顶尖的行列,至少说明校园足球之路,在中国仍是有可能走通的。

在前年的中青赛U15组比赛中,清华附中U15队杀入最后决赛,与山东泰山梯队争冠,而在2023年中青赛北京赛区,清华附中还曾击败北京国安U15梯队夺得冠军。当然,这类高中学校球队的崛起,目前还只是星星之火,依赖的是学校本身的实力、政策与资源倾斜,但依然显现出了中国校园足球的潜力。

另一个欣喜现象是,播撒海外的种子多了。

U15国足本场击败意大利,独中两元的前锋沙明,就是球队里的“海外球员”。他在2024年11月加入日本J联赛清水心跳的梯队,从U14踢起,如今跳级成为该队U18的成员。沙明从小就显现出体育天赋,拿过北京小学生200米的市冠军,如今15岁的他身高达到1米84,这一年多在日本青训体系中得到系统锻炼,是值得关注的好苗子。

实际上,这支U15国足的人员构成,开始昭示出中国足球青训这些年来的一个最大变化:多轨制人才培养模式并行,多条腿走路。

俱乐部职业梯队不再是唯一的成才路径,校园足球、社会民间机构、以及家长主导的自主留洋等,为中国足球的人才出产提供了更多渠道。除了本届U15的沙明,更早年龄段还有一批在海外踢球的小球员,比如在西班牙留洋的刘凯源、张林峒、李东宸、汪修昊、姚奕仰……也有在日本青训体系中打磨的宋泓谕、曾晨等,这就像是播撒出去的种子,承载着中国足球未来的希望。(李普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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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欧冠手球判点 中超国安可能有话想说

欧冠两场半决赛首回合战罢,除了拜仁巴黎的精彩进球大战外,另一个话题格外引人关注:手球判罚。

两场半决赛都出现了“球打手”式点球判罚,而且都对战局变化起到了作用。

今晨阿森纳客战马竞,主队的射门本将偏出底线,但途中球击中了后卫的手,禁区手球转化为点球,马竞罚进扳平比分;

昨天拜仁vs巴黎,2比2的均势下,戴维斯的手球,送给巴黎反超的点球;

两个球打手式点球判罚,引申出一个足球场上由来已久的一个规则难题:禁区内手球,什么情况下该判点球?

之所以说是规则难题,因为其中包含对手球的定义、判罚尺度等,主观因素非常多。

比如巴黎昨天那个点球,在英国人看来就不该判。

评球嘉宾阿兰-希勒就说:“球打到腿上再弹到手上,判手球简直是胡来;”鲁尼也是这个观点:“我不认为是点球,戴维斯双手背后,球打到他右腿然后弹到手上。”前英格兰主帅霍德尔说:“一个糟糕决定毁了比赛,真可耻。”

前英超名哨克拉滕伯格在个人播客中明确表示,足球场上最无解、最令人头疼的,就是禁区内手球判罚规则。这么多年,官方一直试图明确一个定义,找准一个尺度,但始终无法如愿。

“我不认为手球规则会被修改完善,这是足球规则中永远会有主观因素的判罚。”

事实上,即便在最高水平的欧洲足球赛场,也存在对于手球判罚规则的理解偏差。最大的一个例证是,英超和欧冠的判罚尺度存在明显不一致。在英超,手球判点可能会更谨慎,而在欧冠,球打手被判点球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克拉滕伯格就曾回忆,在英超和欧冠,他在判罚尺度上是有区别的。“在欧冠,如果球碰手,而手臂稍微离开身体,裁判一般会判;而在英超,还要看对局势是否有重大影响。判罚标准不一,让很多人困惑,甚至手球这件事,在进攻球员和防守球员身上尺度也不同。”

“手球这件事,我觉得永远都无法找到一个解决方案。”

对于手球判罚的公平追求,足球圈一直在努力,但直到今天,似乎依然混乱不清。

老球迷都记得,早年的足球规则中,曾试图用“有意无意”来区分手球,对于无意手球(一般是球打手)裁判都会谨慎吹罚。

但问题是,是有意还是无意,很多情况下只能主观判断,这就存在误差。

克拉滕伯格就表达过困惑:“过去,判点球必须是有意手球才行,但多年来裁判们争论不休:我们怎么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所以规则改了,试图给一个明确定义,比如手臂处在非自然位置之类,但手臂怎么算非自然位置,定义又不同。”

在这里要多说一句,现代足球的手球规则,实际上带来了一个副作用:后卫们防守总要把双手背在后面,以避免球打手,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一种讽刺,手球规则反而制造出了更多的手臂非自然位置……

说到这里想起一件趣事:世预赛国足输给沙特,范志毅评球时怒斥国足后卫在防守时手背后:“手背后去防,能有效果吗?谁教的?”

这大概就是“规则代沟”,现在国际高水平比赛,后卫们也是清一色的手背后,不知老范看到后作何感想。

回到规则本身的发展。如果手球的主观定义确实存在不公,那么能不能一刀切:只要禁区内球碰手,一律判点球?

这其实也不行。

老球迷一定记得1998年世界杯上的一个经典案例:巴乔在禁区内聪明地把球挑起,击中智利后卫手臂,制造了点球。

这其实是手球规则隐含的另一个争议之处。一旦一刀切,前锋们很可能会在禁区内主动“射击”后卫手臂,甚至放弃射门机会,去射距离更近的胳膊,足球赛可能演变成踢胳膊大赛……

所以到目前为止,禁区内手球判点规则,依然是足球场上的一个规则BUG。因为球打手的方式是千变万化的,因此像欧冠vs英超不同赛事的吹罚尺度可能不一致,不同裁判的主观判罚可能不一致,潜在的不公也就蕴含其中。

甚至同一项赛事,同一拨裁判,在手球这件事上,自己都可能尺度不一,今天这样吹,明天那样吹。

举一个中超的例子。

北京国安本赛季已经多次对判罚提出申诉,大部分都是被尺度不一的手球闹得。

国安对蓉城,韦世豪的射门击中队友廖力生手臂入网,裁判判进球有效,足协回复认定判罚无误;

国安对鲁能,头球击中鲁能球员手臂,裁判未判点球,足协回复认定是漏判;

国安对天津,射门击中天津球员手臂,裁判未判点球,足协回复认为判罚无误;

国安对辽宁,类似球打手情况,球击中孔特手臂,裁判却判给辽宁队点球……

你看看,即便是同一项赛事,手球判不判、怎么判,依然存在如此大的主观偏差。所以克拉滕伯格说,手球判罚是足球场上永远无解的BUG。

更要命的是,VAR技术的出现,将一切微小手球都放到显微镜下,基本不再有任何遗漏。这使得“球打手”这一随时可能出现的偶然事件,在决定比赛胜负时,占据越来越大的比重。

克拉滕伯格说:“VAR可以让任何手球看起来比实际糟糕十倍,但慢镜头不一定就是真相。过去一个赛季,我以顶级裁判的经验观察,很多时候我不认为该是点球,因为球员无意,也不影响比赛发展,但VAR却给了点球。”

回想手球判罚点球这一规则的初衷,是惩罚违规一方故意以不当方式获利,但发展到今天,这个规则似乎有点扭曲了,任何一点点球碰手的偶然情况,都可能成为对防守一方的惩罚,哪怕后卫们是无心无意,哪怕只是一次无关痛痒的球碰手。

这意味着,一场势均力敌的精彩大战,一场本该由球员发挥决定胜负的比赛,在手球新规以及VAR的加持下,偶然因素、主观因素影响比赛走势的可能性,反而更大了,这和现代足球“let-it-flow”的理念,是不是有点背道而驰?

(李普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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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中继续的衡水中考体测 人性温度何在

河北衡水市桃城区中考体育测试在大雨中进行,引发家长吐槽。

4月19日,衡水市桃城区中考体测现场,突然下起了大雨,但考试依然继续进行,学生们淋着雨在湿滑跑道上跑着800米,家长们则是怨声载道,质疑考试为什么不能稍微推迟、等雨停了再跑。

昨天,桃城区教育局工作人员做出回应:“每年都会有特殊天气,考试日程都排好了,按顺序进行,一打乱可能就都乱套了。”另外,“等上报完批下来,可能天气就过去了。”

看到这样“理直气壮”的回应,真是令人啼笑皆非。以会给管理带来不方便当做理由,这其实是一个最不该成为理由的理由。

既然“每年都会有特殊天气”,为什么不做提前预案呢?针对特殊天气,教育局完全没有备案,自己“懒政”造成的后果,一句“日程排好了”,就由孩子们去承担?

有一些网友上纲上线,说孩子们娇气,“淋雨跑步算什么大不了的?”“这点苦都受不了?”

淋雨跑步当然不是不可以克服的困难,但真正该问的问题是,为什么不是所有人都淋着雨跑步,偏偏只有那部分倒霉的孩子去承受后果?公平性何在?

中国教育系统的第一功能,不是因人施教,而是筛选掐尖,,靠分数层层筛选出来的一小拨人,继续获得更好的教育资源。

中考、高考这样的考试,每一分都可能改变成百上千孩子的人生道路,虽然这是现有国情下的无奈现实,但至少从管理者角度,要去全力保障竞争的公平性。

有的孩子在淋着雨在湿滑的跑道上跑步测试,而其他日子测试的孩子赶上好天气就不必受这个干扰,中考体测的公平性,难道全靠老天来掷骰子决定?

更何况,这种公平性,本来是可以通过管理者的积极谋划,去努力实现的。

同为地方教育局,福州教育局在确保中考体测公平性上,就努力做了预案。

针对中考体测“如果遇到降雨天气怎么办”,福州教育局工作人员的回应是:

“一、除中长跑项目外,其他项目均改到室内进行,尽量减少雨水、高温等天气对考试的影响;”

“二、开考前,如遇突发雨水天气,经考务组研判,决定是否进行中长跑项目考试,考生也可自主选择是否参加中长跑测试;”

“三、如在考试进行中遭遇突发降雨,考生可自主选择是否完成中长跑,该项目结束后,考生可按照自愿原则,决定是否申请中长跑项目单项补考。申请补考的考生,可在体育中考期间,任意选择一个时间段进行单项补考。”

看看,这才是应有的积极准备和人性化安排,对比河北衡水桃城区教育局“一打乱可能就都乱套了”,管理水平如何,高下立判。

这次中考体测的舆论风波,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地区文明发展程度与管理者水平的映射。

既然是活生生的人参加的考试,就一定会有意外情况,就一定要做足准备和预案。

举个例子,北京市的中考体育测试,女生如果不巧赶上生理期,可以申请延后缓考,等生理期过去了,再进行测试。

另外,如果考生在考试前或者考试过程中出现崴脚、扭伤等情况,经过查证核实,也可以申请缓考,等身体状态恢复正常后再参加考试。这些,都在官方备案之列,也体现出人性化的温度。

而那些在大雨天气里仍要测试800米的孩子们,一边应对冰冷的雨水与湿滑的跑道,一边听着教育局“怕乱套”的回应,心里恐怕真是双重寒冷。

中考体测风波背后,这种“以管理者为本,而不是以受教育者为本”的管理思维,在我们的教育大环境中并不鲜见。在某些极端的教育模式里,孩子不要说有选择权,甚至连正常的生理需求都可能被否定。

前年一则新闻,山西某中学的高一新生,因为晚上11点后上厕所,被校方定为重大违纪,经舆论曝光后,才予以纠偏。可悲的是,这样荒唐的事情,在不少毕业生的留言吐槽中随处可见,并非孤例。

11点后就不能上厕所,可人的内急,真能用军事化管理约束住吗?我们常说教育者要以身作则,“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那么定下这条规矩的校长,夜里想上厕所时,要不要也自行憋着呢?

归根结底,有没有把孩子当人,这恐怕是一些教育者、管理者最该扪心自问的。

在他们眼里,孩子只是展现“驯化”效果的工具。是不是令行禁止了?队伍走得齐不齐?被子叠得像不像豆腐块?……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

至于孩子的身心健康,乃至权利、公平、文明这些更高级的东西,他们搞不懂,也不屑于去搞懂。

在披上一件“为你好”的外衣后,某些管理者内心的“权力欲、控制欲”,就都倾泻到了弱势一方的孩子们身上。

回到中考淋雨体测这件事。评判一个体系乃至一种制度的优劣,就看它在坚持流程刚性的同时,有没有努力去兼顾人性温度。一切流程的设立初衷,都该是以人为本的,而不是只以管理者为本。

小到中考体测,大到社会管理,人们期待的是更具水平和前瞻性的预案设计、更具弹性和温度的规则执行,这不意味着否定秩序与规则,而是在合理范围内,在执行中尽可能设置更多的缓冲垫与调节阀。(李普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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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特使向FIFA提议:用意大利取代伊朗参加世界杯

如果伊朗不参加世界杯,国际足联将指定意大利取而代之?英国媒体的最新报道,为人们打开了遐想之门。

据英国《金融时报》报道,美国总统特朗普的一位特使已经向国际足联建议,剥夺伊朗参加世界杯的资格,用意大利取而代之。

该报道称,美国特使赞波利(Paolo Zampolli)向国际足联主席因凡蒂诺提出了这一建议。赞波利本人出生在意大利米兰,他的理由是意大利是四届世界杯冠军,而伊朗因为最近的战争局势已不适合参加世界杯。

该报道称,这一提议还有希望修复美国与意大利两国领导人关系的考量,不久前特朗普因为出言批评教皇,和意大利总理梅洛尼闹得不太愉快。

《金融时报》援引赞波利的话说:“我确认我已经向特朗普和因凡蒂诺提议,由意大利取代伊朗参加世界杯。意大利是四届冠军,有资格获得这一特许。”

本周三,伊朗足协称,他们仍在进行世界杯备战,计划参加这一赛事,但最终决定要由伊朗当局做出。

国际足联主席因凡蒂诺本人拥有瑞士和意大利双重国籍,上周他确认称,伊朗会参加世界杯:“伊朗队肯定会来,我们希望到时候出现和平局势,这肯定有所帮助。伊朗晋级了,他们真的很想参赛,也应该参赛。”

不过,现在一个悬而未决的情况是,伊朗当局是否会批准球队去美国参加世界杯,依然存在变数。伊朗足协确实在为参赛做准备,也计划参赛,但最终的决定权不在他们手中,而取决于伊朗最高层的决策以及时局的发展。

如果真的出现意外情况,伊朗不参加世界杯,那么国际足联将有权决定谁成为他们的替代者。

根据国际足联的参赛资格替代规则,“国际足联对于用一个会员协会取代相关的参赛会员协会拥有终极裁决权”。

在现实中,国际足联确实使用过这一特权规则。

2025年世俱杯赛,FIFA特别指定迈阿密国际队参赛,但这一决定充满争议。因为迈阿密国际队只是2024年美职联常规赛的冠军,而当时美职联总冠军还需通过季后赛决出,通常只有赢得季后赛冠军的球队才有资格参加世俱杯。不过,为了确保星光熠熠的迈阿密国际队参赛,国际足联动用了特权规则,允许美职联常规赛胜者获得世俱杯参赛资格。

对此,美职联方面解释称,关于世俱赛资格的所有决定都由国际足联特别做出。其他美职联球队对此感到不满,他们指责国际足联没有明确的资格标准,只是为了确保梅西参赛,但最终还是无力改变国际足联的决定。

那么在世界杯参赛资格上,类似的事情会不会重演?

毕竟对于视国际组织规则为无物的特朗普政府,以及曾为特殊参赛者开过绿灯的国际足联来说,真发生类似事件,恐怕也并不是特别大的惊奇。

不过,如果真的出现伊朗无法参加世界杯的情况,那么国际足联在场次安排和票务上可能遇到新的麻烦。

相关数据显示,伊朗队的关注度和人气相当旺,该队相关场次的球票销量,都超过了美国队的比赛。6月12日,美国将在世界杯首战中对阵巴拉圭,截至4月10日的数据显示,该场比赛门票售出了40934张,而三天后伊朗对新西兰的比赛,卖出了50661张票,比美国场次多出近1万张。

另外,美国和土耳其小组末轮的门票销售量还不到4万张,而伊朗对比利时的比赛已经售出了超过5万张门票。(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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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冠军退役人生 戴假肢的她成了很多人的支柱

“大家好,我是帮人找工作的罗姐。”

说这话的人叫罗仁娟,大腿截肢,曾是一名坐式排球运动员,拿过全国冠军。如今,她是很多残疾人生活中的主心骨。

80后的罗仁娟曾是个弃婴,被养母收留抱养。4岁那年第一次进县城,不幸遭遇车祸,导致大腿高位截肢。上学九年间,罗仁娟拄着拐杖,走过2万多公里山路。她能吃身体的苦,但后来走进社会,作为残疾人的苦,一度让她难以招架:“毕业后,我还是被企业拒之门外,我睡过天桥,捡过垃圾,进过鞋厂……”

一个偶然的机遇,改变了罗仁娟的人生。她在假肢装配中心遇到了当时坐式排球国家队的教练,阴差阳错加入了坐式排球队。

体育赛场的磨砺,让罗仁娟的性格变得更加坚韧。坐式排球是球员坐在地板上,用手撑地实现移动,同时用手完成击球等动作。那时的罗仁娟,手掌磨出老茧,老茧磨破了结成痂子,血水和汗水混着流,每周都要更换磨破的运动裤。

艰苦努力终于换来回报,罗仁娟站上了全国冠军的领奖台。2011年,她随队获得第八届残疾人运动会坐式排球冠军,2015年和2021年又拿到了全国亚军。

除了赛场荣誉,坐式排球还为罗仁娟带来了爱情姻缘,她的爱人是江苏男子坐式排球队的队员,两人因为同一项运动相识、相恋,走到了一起。

退役之后,罗仁娟回到了丈夫的老家连云港,通过考试进入到残联工作。2019年,她一度辞职,带着十几名没有工作的残疾队友,一起开启了残疾人托养事业。疫情期间,她抵押了房子,用来支付护理员的工资,用比赛奖金去补贴中心的运营。2022年,罗仁娟告别了托养中心,开始了新的事业探索,她养过虾、助过农、进厂打过螺丝,还和昔日坐式排球的队友们一起直播带货。

如今,罗仁娟作为江苏连云港连云区四叶草助残服务中心的负责人,依然在为残疾人的就业而奔忙,起到企业和残友之间的桥梁作用。

在个人视频号上,罗仁娟介绍过自己帮残友找工作的详细过程。她曾接待过一位来自河南的残友,眼睛看不清,腰受过伤,走路一瘸一拐。

罗仁娟带他到工厂车间,师傅教他给鞋垫打孔的基本技能,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拿着钉子对准鞋垫上的位置,再用木板敲击,完成打孔。残友一开始做起来有些吃力,手速很慢,工厂方面担心跟不上进度,基础产量无法保证。

“对于普通人来说,(在鞋垫上打孔)这是简单工作,但对于他来说却很难,”罗仁娟恳请工厂负责人,再给他一天适应时间看看:“他一个人出来打工谋生不容易,再给他一个机会。”等过了几天,罗仁娟再来厂里,欣喜看到残友已经有了很大提高:“一天天往上加产量。提前来个几十分钟,多挣个3块钱,一个月下来多挣不少。”

罗仁娟为了残友的机会,和厂方做了不少争取。“我们残疾人朋友没必要搞特殊,大家都能干,只要说不是歧视你,能做到同工同酬就已经很好了。”

说到自己这些年帮助残友的动力,罗仁娟说,是来自同为残疾人的感同身受。有时候帮残友提东西,罗仁娟时常拎起大包就爬楼梯,残友一瘸一拐,罗仁娟自己也是步履蹒跚。但每一步,她走得都很坚定。

“因为我自己是一个大腿截肢的残疾人,我太懂那种无助的滋味了,这些年我也是能帮一个是一个,但我真不是超人,救不了所有人,我最大的心愿,不是自己可以当多少残友的救命稻草,而是想让更多的残疾朋友都能有主动选择的底气,不用再把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善意上,都能靠自己的双手找到工作,挣到收入,活成自己的靠山。”

罗仁娟一边呼吁,也一边身体力行。她走访企业,做沟通工作,有的企业家被她打动,愿意拿出工作岗位来给残疾人。“像最近去了一家生产包装盒快餐盒的企业,愿意为我们开放三个适配岗位,适合下肢残疾、听力言语障碍群体,根据残友的适应情况,还有机会扩增新的就业岗位。”

“我也会有新的想法,比如我们残友能不能去承接一条完整的生产线,这一步要是能成的话,就能给更多的伙伴们创造就业机会。”

“最开始我做这件事,也被质疑过,残疾人真的能就业吗?我非常理解用人方的担心,但我也很有信心,残友们是有工作能力的,只是缺少一个机会。希望社会上有更多的企业、机构,可以接纳我们残疾人,接纳这些再次迈进社会、有能力创造价值的残疾人,也希望像我这样的残友,能勇敢的走出家门,找到自己的舞台。”

谈到自己每天的辛劳工作,直爽的罗仁娟说,这既是生活的需要,也是内心的追求。“我上有老下有小,有四个没有退休金的父母,有三个正在上学的孩子。”

“我知道咱们一些残疾朋友,能做的事情不是特别多,所以也特别希望有更多伙伴们加入,带残疾朋友一起干,相互帮衬,靠自己的双手挣点生活费。”

罗仁娟负责的助残中心,会不定期的寻找一些“零工”机会,帮助残疾人提升工作技能。今年开春后,她接过两个手工订单,包括假睫毛包装、纸筒包装等。“都是可以坐着慢慢做的,步骤非常简单,哪怕是行动不方便的残疾朋友,也可以轻松上手,多劳多得。”

罗仁娟的手机相册里,存着许多特别的“工作照”。有听力障碍的青年在包装车间专注工作的侧影;有下肢残疾的大姐坐着轮椅组装产品的场景;还有一位失去右臂的中年人,用左脚和左手配合操作缝纫机的专注神情。

“每个人降临这个世界,都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入场券。”这是罗仁娟爱说的一句话,“而人生的多样性,仅在于入场券的不同,仅此而已。”

做到现在,助残中心已经成了很多残友的精神支柱。

“我记得一位刚做完化疗的朋友,每天坐一个多小时公交,到我们残疾人之家来做手工活。中午她就吃一块馒头,喝点开水,我问她,这么辛苦是为什么?她说生病之后情绪低落,常会胡思乱想,而到了这里,和大家一起干活,开开心心的,忙起来就没时间去想那么多了,心情也变好了。”

“她的话让我很触动,这个小小的残疾人之家,不只是个干活的地方,更是一个充满温暖、大家互相陪伴的小集体。”

忙活一天,疲惫不已,晚上回到家,卸下假肢,罗仁娟此时是最轻松的。

“白天假肢是我的脚,深夜卸下它,这一刻没有身份、没有责任,只有最真实、最轻松的自己。”这时候,罗仁娟偶尔也会爆出特有的幽默感:“做人非要攀比吗?我有假肢,你有吗?”

作为昔日的运动员,罗仁娟自然割舍不下赛场,虽然自己不再训练和比赛,但她有时也会回到场地边,为仍在场上拼搏的残友们鼓劲。回到江苏省坐式排球队,看着队员们的训练,她再次回想起了自己拼搏的岁月:“默契不靠捷径,是千百次重复的淬炼,倒地也不是终点,是战术的延续。”

“体育教会我两件事:一是团队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二是比赛看的是结果而不是你的辛苦,”她说,“社会也是这样,对吧?”(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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