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前的北宋,有一群聪明人,同时代、同朝廷,都想把事做好。
王安石要变法,皇帝支持他,问题也足够明确。苏轼是文坛领袖,才华横溢,名满天下。司马光是《资治通鉴》的作者,守成派的领袖人物,品行无可挑剔。这三个人放在一起,怎么看都应该是天下最强的组合。
结果呢?他们斗了一辈子,互相拆台,把北宋最好的四十多年消耗在了内耗里。不是因为他们是坏人,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每个人都太想把事做对,才把事做砸了。
他们留下的,是一份成事复盘清单,放在今天一点不过时。
第一难:启动难
王安石发现,看见问题是一回事,让整个系统跟着你动是另一回事。
很多事卡住,不是因为没人懂道理,而是因为每个人都在算:这件事会不会让我多担风险?会不会让我先吃亏?
成事不是说服一个人,而是让一整套系统愿意动。
第二难:表达难
苏轼有才华,也有名声。可几句诗、几句牢骚,就被别人拿来做文章。
你以为自己只是在表达观点,别人看到的却可能是立场和威胁。人在低处说错话只是说错话,人在高处说错话就可能变成把柄。越有影响力,越不能只按“我本意不是这样”来理解自己说过的话。
第三难:收局难
司马光终于赢了。可他很快发现:反对一件事,和重新安顿一个局面,是两种能力。
推翻一个方案靠的是判断,收拾一个残局靠的是能力。赢了,才是最难的开始。
第四难:共事难
苏轼和程颐,本来都不是坏人。可一旦进入派系,好人也会互相拆台。
很多内耗不是因为坏人太坏,而是因为好人都太想证明“我才是对的”。你不仅要防小人,还要学会和“跟你一样想做好事的人”共事。
成事为什么那么难?
因为你面对的从来不只是事情本身。还有人心、利益、旧账、误解、队友的期待、对手的反扑,以及每个人心里那点“不想吃亏”。
这四难,藏在每一次项目推进里,藏在每一次沟通误解里,藏在每一次组织内耗里,也藏在每一个想把事做成的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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