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东京:被符号困住的宋徽宗



《文明之旅》是罗振宇主理的历史文化长视频节目,从公元1000年开始讲述,计划持续更新20年。

本周三,《文明之旅》公元1119年的节目,将从宋徽宗频繁变动行政区划讲起,追问一个皇帝如此迷恋“虚名”的政治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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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119年,东亚棋局暗流涌动。

战场上,大金对大辽连战连胜,这一年六月,女真人灭辽的决心彻底定型;谈判桌上,宋金两家也悄悄搭上了线,一场瓜分辽国的大博弈已经拉开序幕。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宋天子的心思,却全扑在一件看起来无关紧要的小事上——给各地改名升级。

这一年,宋徽宗一口气给7个州升级成“州”中最高等级的“节度州”;还觉得不过瘾,甚至直接把7个州升格为“府”。在宋代,府和州虽然在行政级别上相同,但是稀缺性和地位却高出一大截。

放眼徽宗执政的二十多年,有27个州被升级为节度州、24个州被升为府,这种行政区划的变更频次,几乎占了整个北宋行政区划变更次数的一半。今天我们熟悉的不少地名,如肇庆、镇江、济南、襄阳……都是在这个时候被确定下来的,从宋代一直沿用到今天。宋徽宗这一轮行政区划大变动,也直接开启了宋以后,行政区划的划时代变革,从“州”的时代进入到“府”的时代。

但是,变更一个地方的行政区划级别,本该有实打实的理由,要么该地是扼守要冲的军事重镇,具有独特的军事功能;要么该地是人多粮足的经济中心,具有独特的经济功能。根据地方的功能,进行政治层级上的调整,这在历朝历代都很正常。

可徽宗给这些地方升格,其中不少却毫无道理可言。比如赵州就因为地名中有个“赵”字,跟大宋皇帝一个姓,就可以从“州”升级为“府”。乾宁军则因为地方官报告说当地黄河水突然变清了,是天降祥瑞,就可以破格升为“清州”。连道士林灵素的老家温州,只因为林灵素备受宠信,就能破例升格为节度州。到后来,这种州县升格甚至变成了批量操作,一键生成,随手就能赏人。

作为一个政治直觉极好,政治工具使用极其高明的皇帝,宋徽宗为什么偏偏在这件严肃的大事上如此随意?徽宗沉迷改名游戏的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幽微的政治逻辑?

欢迎收看本周三的《文明之旅》——《公元1119年:宋徽宗为何如此爱“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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