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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就要到暑假了,很多家长可能都有过这么一个感受,就是为了让孩子出去见见世面,提前一个月开始抢各类博物馆的门票。
结果,当你兴奋地带着孩子走进博物馆之后,你会发现大概率上会出现两种情况:要么是孩子拉着你的手着急想出去,又或者是孩子直奔文创区,想买点玩具就走。而对于那些最珍贵的文物,他们根本就提不起什么兴趣。
今天我们就来解决这个问题。得到图书刚出版了一本新书,叫《文物里的中国人》。今天我们请到了这本书的作者之一,资深的博物馆讲解师,大咖说团队的大鱼老师,请他来跟你说说,怎么让孩子真正爱上博物馆。
这几年带孩子出门,越来越多的家长会把博物馆排进行程。去西安一定要去陕西历史博物馆,去成都一定要去三星堆,去北京一定要去国博、故宫。这几年,江浙地区的家长也很拼,南京博物院、浙江省博物馆、苏州博物馆,每个周末都排着长队。
但博物馆,常常是孩子整个旅行里最“败兴”的那一站。
进门兴奋,走到第三个展柜前就开始拽你的衣角:“咱们什么时候走?”家长好不容易抢到的预约,排了半天队,孩子记住的只有出口处的冰淇淋。
每一次看到,我都想跟那位家长说一句话:孩子不是不爱博物馆,是他没准备好。
你想,最近国博有个特展,叫“李静训和她的时代”。你带孩子进去,他看到一具石棺,扫一眼展牌——年代、出土地、材质——转头就走了。大部分家长也讲不出来什么,你不是不想给孩子讲,是你自己也不知道这东西背后到底有什么故事。
所以问题出在哪?不是孩子对历史没兴趣,是他走进博物馆之前,脑子里没有“存货”。
但如果你的孩子来之前就知道——这石棺里躺着一个9岁的小女孩,石棺做得像一座小宫殿,上面还刻着“开者即死”。那他站到展柜前,看到的就不再是冷冰冰的墓葬文物,而是一个被家人拼命守护过的小女孩。
在博物馆里认出“熟人”,这才是一个孩子真正爱上博物馆的起点。
而这本《文物里的中国人》想做的,就是这件事。帮你的孩子,在去博物馆之前,先在脑子里“存”够故事。
我给你讲三件书里的文物。你看完就知道,怎样的故事,孩子才真正听得进心里去。
你不用一上来就念“鎏金舞马衔杯纹银壶”这个长名字。你跟孩子说:“你见过会跳舞的马吗?”
这时候你再告诉他:“1000多年前真的有。有一位皇帝叫唐玄宗,他特别爱马,养了一百匹专门训练过的舞马。每年他过生日的时候,这一百匹马就在他面前排成队,跟着音乐一起摇头、摆尾、踩步子。跳到最后,领头的那匹马还会咬起一个酒杯,跪下来,给皇帝敬酒。”
你再把答案交给文物:“真的。后来考古学家在西安地底下挖出来一个银壶,壶身上就刻着这匹马的样子——它昂着头,嘴里正咬着一个小酒杯。这个银壶现在就放在西安的陕西历史博物馆里,你去了就能看到。”
你看,一个故事讲完,孩子心里就种下了一颗种子。下次你说“咱们去西安”,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我要去看那匹会跳舞的马!”
安史之乱爆发后,这批舞马流落到叛军手里。有一天,军中奏乐,马儿听见音乐,条件反射地跳起舞来。可叛军士兵从没见过会跳舞的马,以为它们中了邪,最后把它们活活打死了。
这个结尾,孩子听完可能会沉默一小会儿。你不用急着解释,那一小会儿的沉默,就是历史在他心里留下的第一道痕迹。
所以,如果这个暑假你们要去西安,书里的第2篇就特别适合提前读。孩子先在书里认识这匹舞马,到了陕西历史博物馆,再看到那只银壶,就不是看见一件陌生文物,而是认出了一个故事里的“熟人”。
第二件,讲给大一点的孩子。如果你家的孩子已经开始学生物,或者对“生命从哪里来”这类问题感兴趣,这篇效果尤其好。
画上有两个人。他们的上半身是人的样子,下半身变成了两条蛇尾巴。两条蛇尾缠绕在一起,从下往上旋转着升起来。
这是1300多年前新疆吐鲁番一座唐代古墓里的绢画。画的是伏羲和女娲,中国神话里的人类始祖。
你把这张画给一个学过生物的孩子看,他可能会愣一下。
因为这张画的构图,很容易让人想到课本上的DNA双螺旋结构:两条尾巴彼此缠绕,盘旋上升。
你的孩子大概率会问你一个问题:“1000多年前的人,就已经知道DNA了吗?”
你可以这样回答:“当然不是。古人不可能知道DNA。但他们在想象生命起源的时候,画出了一个和现代科学图像奇妙呼应的形状。你看,人类一直都在追问同一个问题:我们从哪里来?只是古人用神话回答,今天的人用科学回答。”
更妙的是,类似的伏羲女娲画像,新疆吐鲁番出土了不止一张。新疆博物馆有,故宫博物院也藏有相关题材。孩子不一定非得去新疆,到了北京,也有机会在博物馆里认出这类图像。
那一刻,他说的可能不是“这个我背过”,而是:“这不就是书里讲过的那张画吗?”
这本书里,像这样的故事不止这一篇。伏羲女娲讲生命从哪里来;红山人的玉眼睛,讲祖先崇拜如何把部落凝聚起来;良渚人的玉琮,讲古人怎么想象天地宇宙;商代贞人的甲骨,讲中国最早的“数据分析师”。它们串起来,就是一条线:在没有科学的时代,中国人怎样理解世界。
所以这本书不是只给孩子讲热闹故事。孩子小的时候,先听进去的是马、神话、人物;等他大一点,就会开始在这些故事里追问生命、天地、宇宙和自己。
最后一件,我想讲一个很多孩子从小就认识的人。但你会发现,他认识的那个人,跟真实的那个人,差了一百倍。
这时候,故事的钩子就来了:真实的玄奘,没有孙悟空,没有人替他降妖除魔。他靠的是一双脚,一口气,和一个非去不可的念头。
然后你再讲真实的玄奘:他是一个人偷偷出关的。当时朝廷不允许百姓随便出国,他算是冒险离开边关。路上差点被守关的士兵射中。好不容易进了沙漠,更可怕的事情来了——他失手打翻了水袋。整整四天五夜,滴水未进。到第五天,他终于撑不住了,昏倒在沙漠里。
后来靠一匹老马闻到了水源,才活下来。活下来之后,他继续走。翻雪山,过沼泽,走了几十个国家。在外面走了整整17年。回来的时候,带回了600多部佛经。他回到长安那天,万人堵在街上看他。唐太宗亲自召见了他。
你的孩子听完,大概会说一句:“这才是真的西游记。”
没错。真实的故事往往比虚构的更有力量。而这种力量,是孩子在看电视剧时绝对感受不到的。
这本书里写玄奘,不是写一个神,是写一个人——怎么靠一双脚和一颗心,在17年里走完了别人一辈子都走不完的路。孩子读完这一篇,他对“坚持”这两个字的理解,会和以前不一样。
这是书里的第70篇。书里写到,玄奘临终前,请人把他从印度带回的释迦牟尼脚印拓片刻在一块青石上,自己亲笔题下铭文——奘亲观礼图,意思是“我玄奘,亲眼看过。”
这块石头今天还在,在陕西铜川博物馆里。一千多年了,那行字还能看清楚。
我每次给孩子讲这块石头,都会问他们一句:“你猜玄奘为什么临终前要刻这块石头?”
孩子们会猜各种答案。我告诉他们:因为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最重要的事,不是被皇帝召见,不是被万人围观,是亲眼去看过、亲脚去走过。这块石头不是炫耀,是一个老人给自己一辈子盖的章。
一个孩子如果在很早就读懂了这句话,他这辈子做事的姿态都会不一样。
当然,孩子不一定一次就读懂。但这句话会在他脑子里留着。10岁不懂,12岁可能懂;12岁不懂,15岁也许能懂。好故事就是这样——它会陪着孩子一起长大,成为一颗种子。
了解完这三件文物,你发现了吗?我刚才没有一上来就讲朝代、名字、出土地,而是先抛一个孩子听得懂的问题:马怎么会跳舞?古人知道DNA吗?真实的唐僧到底有多厉害?
带孩子逛博物馆,也可以用这个方法。先别急着讲知识点,先让他心里有故事。
这样的故事,书里有70个。舞马银壶在西安,伏羲女娲图在新疆,玄奘的足迹到了铜川。一个暑假当然走不完,但你可以先把这些故事放进孩子脑子里。
等他真的走进博物馆,再看到的就不再是陌生展品,而是一个个提前认识过的“熟人”。
这就是这本书真正的用处——它不是替代博物馆,而是帮孩子在走进博物馆之前,先认识几个“熟人”。
70篇故事各自独立,孩子想看哪篇就看哪篇,就像在纸上逛博物馆。
看完一篇,扫书页上的二维码,还能听“大咖说”讲师录制的配套音频。孩子不想看字的时候,也可以像听朋友讲故事一样,把文物故事听进去。
你在旁边忙自己的事,客厅里传来一个个文物故事。孩子不知不觉就把历史听进去了。
随书附赠一张1.7米的拉页长卷,叫《折叠的5000年》。拿回家以后,你可以和孩子一起,把它贴在书桌前,或者房间里最常看到的那面墙上。
这张长卷不是用来让孩子硬背朝代的,而是帮他慢慢建立历史的远近感。读到秦始皇,他知道那是秦朝;读到王莽,他来到汉代;读到刘家针铺,他会发现宋代商人已经会做广告;读到白居易,他又看见一个73岁的唐朝老人还在为一座城“管闲事”。
故事一个个挂到时间线上,孩子脑子里就不再是一串干巴巴的朝代名,而是一条有前后、有远近、有人的历史长河。
不管去的是西安、成都、北京,还是南京、杭州、苏州,孩子走进展厅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了。
他不会只是跟着人流往前走,而是会在某一件文物面前停下来。他也许会拉你的袖子说:“这个我知道,因为书上讲过。”
你蹲下来跟他一起看。他开始给你讲——讲得不一定全对,但他眼睛里有光,心里有故事。旁边的家长看着你们,心里大概在想:这孩子怎么懂这么多?
其实你知道,不是孩子天生懂。是他这个暑假,比别人多翻了一本书。
那一刻你就会发现——这个暑假,你和孩子之间,多了一件可以一起做很久的事。
我在博物馆里讲了这么多年,就想多看到几次这样的画面——让更多家庭爱上博物馆。
但爱上博物馆这件事,不是从走进博物馆开始的——是从一个孩子愿意开口问“他是谁”开始的。
这本书做的,就是这件事。我们能做的,是先把故事讲给你听。剩下的,交给你和你的孩子。
现在,《文物里的中国人》这本书已经正式上市了,这本书还在新书优惠期,书的原价是118元,那现在购买只需要88元。点击下方图片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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