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yings :
全民都在成为“纯过日子人”。
上周,我发起了一次关于 “好好吃饭” 的征集。那是我今年见过最简单,但也最治愈的一个评论区。
短短的时间里涌出了上千条评论,连明星杨迪也来了。
大家都在讨论吃饭这件事:明天吃什么?立冬包点什么馅儿的饺子?五颜六色的美食瞬间铺满了我的眼睛。
那是一种最朴素的感动,没有什么东西会比一顿饭重要,没有什么东西会大过“过日子”这件事本身。
吃饭是关系:
@赵易溪 分享的最深刻的关于吃饭的瞬间,是朋友骑小电驴载她去吃一家很远,但据说是最好吃的螺蛳粉,那是一个很幸福的时刻。你觉得你同时拥有了世上最美好的东西,朋友和美食。
吃饭是自由:
每个周五都是 @大毛 的自由日,到点下班的她,会卸去所有的社会角色:打工人、妈妈,只是做自己。她会早早做计划,下班买菜做饭,有时是火锅,有时是炸鸡啤酒。她会像《晚酌的流派》里的美幸那样,在晚上小酌,那是她的自我修行。
吃饭当然也是人生:
@0 不久前生了一场病。生病前,她常常觉得吃饭是可以糊弄的,但生病后她意识到,能好好吃一顿饭,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而她对自己的祝福变成了,吃很多很多的饭,过很多很多个冬天。
我们和 支付宝 一起,把一些读者的分享带去了线下,在杭州地铁 1 号线 2 号线以及一些公交站牌,办了一场“过日子文学展”。我们总是忽略,只是记录“一餐一饭”这样的生活本身,就能产生最好的文学,而那些我们从生活里提炼的东西,最终也会带着我们,再次回到生活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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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邀请《四个春天》的导演陆庆屹、《思文,败类》的播客主理人思文,录了一期视频播客,专门聊了聊“吃饭”和“过日子”这件事。
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重看一遍《四个春天》,看燕子去了又来,一家人在天井里做饭、吃饭、理发、唱歌,那是一种真实的,关于生活的触感,可以让人的思绪变得熨帖起来。这些年,导演陆庆屹一直在延续着这种触感生活,他在北京顺义的院子里写作、养绿植,给朋友做饭。
《思文,败类》的播客主理人思文也是如此,一种微妙的变化,在她身上发生。她的视线不断地从线上回到线下,回到过日子本身。生活是最好的发言者,很多曾经无法理解,无法共情,无法感受的,都在很具体的事情里找到了答案。
这次聊天里,我们提起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当大家都开始提倡“过日子”,这会成为一个新的,为拥有“大结果”而努力的目标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但这或许是一个契机,契机之下,我们真正要做的,是找回自己的生命状态,回到自然的自我和生活本身。
以下是一部分对谈的内容,分享给你。
希望这个冬天,我们都能好好吃饭,好好过日子。
陆老师的微信名,我看就叫“起床吃饭”。
这个名字大概用了 15 年了。因为我们家三个孩子,都离开父母生活。我的工作相对自由,所以每年回家的时间比我哥我姐要长。
我的作息是比较无序的,经常睡到中午的时候,爸妈就在楼底下喊我“起床吃饭”。我们家有个天井,他俩在下边喊的时候,那声音在那儿回荡,就有一股混响的感觉。当时我觉得这个瞬间特别好,就留下来了。
这个记忆特别深刻。就小时候在外面玩,每次一到饭点,就会有各家的妈妈和奶奶、姥姥就在那,“啊,谁谁谁吃饭了。”
我过去一直觉得是这个声音把夜幕唤醒了。
你们都做饭吗?在吃饭或者做饭上有什么经验可以分享?
我没点过外卖,比较喜欢自己做饭。
我原来住在北京顺义的一个小院子,有次我招待 19 个朋友吃饭,从早上 9 点钟开始做,一直做到下午 6 点。我很享受这个过程,所以只要有朋友说,我想去找你,让你做饭吃,我就特开心。
吃东西我现在也很简单,但我觉得有个好处,就是我慢慢能吃出食物原本的味道了。
小时候你会对某种食物有记忆,但后来可能是各种调味料的记忆,现在我又重新吃到食物原本的味道了。
我非常认同陆老师说的,做饭是一个非常容易进入心流的过程。最近我还听过一个理论说,人和人最大的差距就是享受的心流时间的长短。
大家平时可能会觉得,工作一天很辛苦,下了班还要买菜做饭,做完饭还要洗碗,这是一个很细碎的事情。但我发现,做饭和洗澡几乎是我现在生活中唯二可以完全不用看手机的时候。
做饭跟洗澡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洞穴。
你应该说了好几次你是个低能量的人,能不能分享一下低能量日常是什么样的?
我觉得对于低精力的人来说,每一步都是一个很大的摩擦,都是一个很重的消耗。
我们这种舞台表演的工作,一上台你要精力百倍,别人才会觉得你是一个正常的工作状态。所以上台前,我是没有办法说话的,我上台前如果说话,上台就会没有力气再表演,下台后也是,我就只能瘫那儿。
就是当我在工作里消耗了太多精力,我就会觉得,我没有任何一丝力气留给剩下的事,比如我们说的“过日子”。
是的,我工作很忙碌的那段时间,我的生活就有点像真空。就是我感觉我没有生活,或者说生活摆在那儿,我也没有办法去经历。
我只记得车在路上走来走去,路灯在不断地后退,飞机在天上飞来飞去,我只记得那些云朵,其他的画面好像消失了,我没有了那些记忆,就这种感觉。
而且我觉得很吊诡的就是,我工作不就是为了生活吗?但我发现工作的结果就是没有生活。
有时候我工作完之后躺在家里,就会陷入一种巨大的虚空感。所以我会把自己强行拉到一种秩序中,每天早上只要我有时间我就去跑步,我在刻意地让自己回到一个节奏里面。
像是找了一个锚点。
对,特别是脑力工作者,特别容易毫无边际地发散,得有一个事情把你拽回来。
做饭是一个锚点,写日记是个锚点,运动也是一个锚点。它只要规律性地发生,就能把你拽回到一个平时的日子里面。
这也是一种思维方式。
有的时候我们被时间驱动了,就过去了。你自己身体的变化,思维的变化,你都没有意识到。但如果是你能够停下来,重新去回味、反思、琢磨一下,可能那流逝的时间,它又有某种新的质感,这个东西累积起来,就比较会有更多生活的质地。
这些年大家好像会寻求简单、高效的体验,把过程尽可能地取消。在商业上这当然意味着效率更高成本更小,但当它扩展到大部分人的生活的时候,是不是就会减少很多体验感。
我每次回老家,家里人会带我去菜市场。
在大城市生活了很多年,已经习惯了线上购物,再回去重新跟他们体验在菜市场拿起一个西瓜“𠳐𠳐𠳐”这样拍一拍的时候,我会觉得,哇哦,这样的生活真是有滋有味。你会觉得他们买这个菜,回去都带着一种能量和爱的感觉。
我们确实要警惕的是,把“过日子”这个词,变成一种“符号”“概念”,或者一种没有过程的结果追求。其实这些过程本身可能就是它最好的东西。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人面对自我时的状态和思想,这些其实都是“日子”的一部分。当你省略掉那些东西,你跟这个世界的接触被一种功利主义的思维给侵略了之后,你的触感就减弱了。你会对自己正在过的日子产生一些疑惑。
我们为什么要看电影,而不是看一个故事?
一个故事可能讲得很简单。比如说《奥德赛》,讲一个人回乡,遭遇了很多事情,但我们要看的是过程,是发生在这些事情里的质感。
生活也一样。
我前两天想做一个烧鸭子,因为线上买啤酒我觉得很累,要挑选很多品牌,我就想着去楼下便利店看一下。楼下有一个阿姨,她就跟我说这个比那个稍微苦一点,你要烧菜,你就拿这个。包括她跟我说可以支付宝碰一下,我发现这是一种跟线上很不一样的体验。
那个阿姨特别逗,她穿了一件毛衣,上面有豹纹。我觉得挺有趣的,就夸她毛衣还挺好看的,她就很开心,“是吧?这我女儿给我买的,我女儿可厉害,我女儿超有品位。”
如果我们的对话放在 AI 里面,可能没有任何的信息含量。但是我夸了阿姨之后,她的那种快乐,我被深深感染到了,以至于我拿着那瓶啤酒回家的路上,我整个人都美滋滋的。我就想跟人说话怎么这么有趣?
它是一个很微妙的事情,有的时候我们需要体验过程,过程构成了过日子的主要的内容。但有的时候呢,我们也确实需要在过程里面去做取舍,去掉一些琐碎的,负担性、消耗性的东西。
对。很多小事情对我来说是很困难的。比如我想去医院这件事情,听起来是一个很丝滑的过程。但对我来讲,它就是很艰难。
我要想去哪个医院?我要搜下哪个医院擅长什么?我要怎么挂号?很多医院还要公众号注册,有时候等我点到这个科室里面,发现号没了,这个时候我就会选择放弃。
但我那天真的试了一下 AI 阿宝。我刚刚描述那个过程是一个巨漫长巨痛苦的一个东西。但是你用阿宝,你在里面输一个“我要挂什么医院什么科的号”,它会“噔噔噔”直接给你跳到这个医院挂号的界面,你确认就好了,真的非常好用。
我前两天跟王小伟老师聊天,他就说其实人有两种状态,一个叫“生命状态”,一个叫“功能状态”。现在有一个更流行的词是“工具化”,就是我做的每一件事,我把自己变成做这个事的功能/工具。
源头是大部分人不相信我们在“生命状态”下能得到结果。
我们不相信我们用生命状态能养活自己,所以不得不选择一个可能不那么愿意做的事情,而在这个过程中,你只有把功能和情绪隔离开,才能继续做下去。
就像小时候我们看电影,本来看得挺开心,老师说回来一人写一篇观后感,这个时候你的生命状态立刻就会切换到功能状态。而且很多时候你会发现,在这种潜移默化的教育中,你甚至会觉得生命状态是一个错误,反而回到功能状态,才是一个人该干的事。
这确实是一个可以提醒大家的点,就是别把“好好吃饭”“好好过日子”,变成一次新的目标导向的努力。重点是要让大家放松,我们要更自然、更自在地去投入到这种“日子”里面去。
我发现我闲下来之后,虽然收入是明显变少了,但是我整个人生动了很多。
我有更多的时间去感受一些我以前觉得很麻烦的事情。以前我很忙的时候,买衣服只是为了买一件衣服,活动需要一件衣服,那我就买一件。但是闲下来,你会有很多时间在街上溜达,像小时候那样很纯粹地看一个橱窗怎么布置?一件衣服长什么样子?
可以去对自己的生活更留意一点,可以更尊重一点自己的生活。
支付宝联合 12 位“辣酱诗人”发起“辣酱文学”,我觉得这个“辣酱文学”挺有意思的。因为支付宝的场景就是跟日常生活的联系特别紧密,像买菜、吃饭、出行,你每天都在用,它不见得要实现一个大结果或者做一些大事,而是少一些麻烦,多一些可以投在很珍贵的日常里的时间和精力。
我看陆老师也参与了创作,你写的是“不想看别人的脸色,只想看这一锅完美的糖色”,为什么会写这句话?
所谓的看别人脸色,是一个向外看的东西,那脸色变化无常。但是你看糖色,感觉就有一点向内看自己的感觉。
在陕西我们是一个碳水大省,大家都很喜欢吃面,如果面坨了就是一件很大的事。所以我觉得这句话我也很有感触。“解决不了的事情先放一放,面坨了可就真解决不了了。”
所以我觉得最后回归到最土的一句话,就是“享受当下”。
你在干什么?你就享受什么吧。
生活常常没有什么大道理,最重要的东西,就在日常的一顿饭、一次外出、一个瞬间里。
这也是 支付宝 为什么想要做“辣酱文学”。辣酱看似是我们日常中最普通的部分,但我们对生活的感受,就来自这些细微之处。11 月 16 日- 22 日,你会在杭州 1 、2 号线的地铁车厢以及一些公交站的灯箱上,看到这些真实有趣的“过日子饭文”。11 月 16 日- 29 日,支付宝扫码点餐或碰一下支付,还能在指定餐饮门店免费领到印有 12 位名人过日子感悟的情绪辣酱。
从细节处去体会生活,也从细节处去改变生活,是 支付宝 一直想要带给用户的体验。它们还拍了一支短片,没有复杂的大道理,只是想告诉你:好好吃饭。
能好好吃饭的人,不会过不好自己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