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开元年间,有几个年轻人藏进了山东徂徕山的竹林里。
他们带着剑,怀着才,也受不了庙堂里的拘束,于是在山泉旁支起酒席。李白、孔巢父、韩准、裴政、张叔明与陶沔——后世称他们“竹溪六逸”,但在当时,不过是一群年轻人把相逢过成日常,酒醒即诗,诗成再饮。
那时候,40岁的李白还没“火”。没有翰林的头衔,也没有“天子呼来不上船”的传奇。他有的,只是一把剑、一壶酒,和几个愿意与他对坐竹溪的朋友。
《新唐书·李白传》记这段历史,不过一句:“与孔巢父、韩准、裴政、张叔明、陶沔居徂徕山中,日沉饮,号‘竹溪六逸’。”
李白画像。来源/中国历代名人画像谱
历史的叙事向来惜字如金,却遮不住那场日复一日的宴饮所透出的气息。正是这一笔,留下了唐人最鲜活的一种活法:把山水当席,把友情当酒,把短暂岁月喝成不散的风流。
唐代的宴饮文化,在整个中国历史上都难有匹敌。那是一个把四时节令、声色乐舞、诗赋唱和一并纳入生活的时代。帝王设宴,文人唱和,往往一席通宵。饮酒从来不只是饮酒,更是一种生活方式。
就在这样的时代气象里,开元二十八年(740),李白带着家眷辗转至东鲁,与几个朋友隐入徂徕山的竹林。他后来写下《送韩准、裴政、孔巢父还山》,这首诗也是那段山中岁月最真实的记录。
“峻节凌远松,同衾卧盘石。斧冰嗽寒泉,三子同二屐。”几句诗里,山中的日子一下子活了起来:几位好友共铺一床被子睡在石上,凿开寒冰漱口,三个人凑合着穿两双木屐。器物虽简,却换来另一种自在——“时时或乘兴,往往云无心”。兴之所至,便起身出游,半醉半醒之间,诗也就这样写了出来。
手抄本《李太白五古精选》,清。来源/李白纪念馆
谁也没想到,他们越是躲进山里,名声越是往山外走。隐居不过两年,李白便被引荐入长安。那个在竹溪间喝酒赋诗的年轻人,就这样走进了大唐最繁华的地方。
杯盏有光,酒器藏着盛唐的讲究
唐人的饮酒诗里,总喜欢先写器,再写酒。杜甫有“谁能载酒开金盏”,李白有“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值万钱”。在他们眼里,好酒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让酒以最体面的方式被盛放、被传递。
李白《襄阳歌》里,一口气写下鹦鹉杯、鸬鹚杓、力士铛。杯、杓、铛同时登场,可见唐人的宴饮从不是举杯一饮而尽,而是舀、斟、递、传,一套器具彼此配合,也让酒席有了礼的意味。
狩猎纹高足银杯,唐。来源/陕西历史博物馆
诗里写的,考古也能印证。李白笔下“葡萄酒,金叵罗”,对应着后来出土的金摩羯酒杯、舞马衔杯纹银壶。盛唐人对于酒器的讲究,并非诗人的夸饰,而是真实存在的生活审美。
中国人器物之美,向来不在于珍藏,而在于使用。李白那句“玉碗盛来琥珀光”,最动人的不在玉碗,而在“盛来”二字。有人举杯,有人倾酒,酒与器因为人与人的相聚,才真正拥有意义。
山水入器,让古老风雅回归餐桌
以物载礼、以器传情,这套逻辑从古代流传至今,从未中断,只是在每个时代找到了属于专属的形式。商周的青铜爵觚,盛放着祭祀与礼制的庄重;汉代的漆耳杯,把轻盈与雅致悄悄带上席间;唐人以金银器皿为宴饮定下奢华的底色;宋人的建盏与汝瓷,将含蓄内敛化进了釉面的光泽中;明清的青花与珐琅,则让杯盏兼有了把玩与鉴赏的意趣。
形制在变,工艺在变,不变的是中国人对宴饮的郑重——好酒配好器,方显待客之诚与品饮之道。当这份传承落进现代,便有了国窖1573与细木镶嵌工艺的相遇。
2026年端午,国窖1573联袂中国轻奢品牌端木良锦创始人、首席设计师祁天,以中国细木镶嵌技艺打造非遗艺术作品《山水同舟共饮福》,把这种传统的审美逻辑,重新安放进当代宴饮之中。端午的“同舟共济”“举杯纳福”提供了文化语境,而这套作品要做的,是让山水、餐桌、饮酒这些东西真正连在一起。
作品以“山水同舟”为精神内核,取端午龙舟同舟共济的文化意象,将层峦叠翠、烟波悠然的东方山水意境,凝萃于木质器物之上。器物线条温润婉转,构架端庄规整,于动静之间相映成趣,虚实之中浑然一体。整套作品呈现了一套完整的生活美学组合——细木镶嵌工艺精制的餐盘、耳盘、碟具,以山水意境为风骨,以人间烟火为神韵,构筑出“主景藏山水,器物载烟火”的独特层次,令山水诗意触手可及、朝夕相伴。可赏、可触、可品、可用。
工艺上,作品创新运用百层叠木镶嵌技法,木片层层相叠、刀工步步精琢,造就丰富层次与独特肌理,触感细腻、视觉通透,质感立体动人。在中国的美学传统里,“层”的逻辑本身就是一种哲学。《康熙字典》载:“凡物之重者,通曰层。”山是层层叠叠的,历史也是。把山水意境用百层叠木做出来,技法与意境在这里合为一体,几层木片之间,藏着整座山的呼吸。配以贴金箔与木雕,“材美工巧、万象入嵌”的古典雅致,被重新赋予了当代的简约面貌,将精微灵动的东方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套作品凝练了三重美好寓意:其一,山水同舟,聚力前行,萃取龙舟同舟共济的精神内核,寓意同心相伴、携手共进;其二,文脉永续,初心向真,以器物作答,以匠心回应,象征坚守初心、求索不止;其三,举杯纳福,日常皆安,将饮酒品韵的生活场景与祈福愿景相融。
所谓“共饮”,是相聚之欢、岁月之暖,寓意岁岁安康、福润日常。“山水同舟共饮福”七个字,把中国的重器传统、节令的文化语境与当代的生活审美,都收进了一套日用器物之中。
国窖1573与中国细木镶嵌技艺,皆是历经岁月沉淀的国家级非遗。泸州老窖酒传统酿制技艺历经24代不间断传承,至今已有700余年,2006年入选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当双非遗跨界相遇,国窖1573以独有的包容底蕴与文化滋养为传统非遗技艺赋能,让古老匠心更丰盈、更具象、更立体,构建起多维立体、可感知的非遗美学体系,让人们在举杯间感受千年文脉的温度。餐盘、耳盘、碟具等系列雅器,打破非遗与日常的壁垒,走出展馆展台,走入寻常烟火。传统器物因反复使用而拥有鲜活气息,传统技艺也因融入生活而延续生生活力。
好的日子,未必在史书的庙堂,或者想象中的远方,很可能就在一张摆得丰盛的桌前——好酒、好器、好菜,与愿意围坐的人。举杯一刻,杯中自有山河,席间自有乾坤。中国人早就懂得这个道理,所以才会为一只杯子的形制认真,为一壶酒的器皿讲究。从徂徕山的竹林到今日的餐桌,那份将最醇香的酒倒进最精美的杯、与最想见的人共举的念想,一直在延续。
参考文献:
1.张错:《礼藏于器》,广东人民出版社,2019年。
2.武玉秀:《试论唐代宫廷宴饮风俗及其影响》,《温州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8年。
